繼續留在家里的話,等著我的就只有加入軀俱留隊這一條道路,然后開始沒日沒夜的修煉。但正是因為有您,我才能走出禪院家并靠著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名警察。”
&esp;&esp;他說到最后時,還不忘著重強調了下“靠自己”,以表明沒有走后門也不是禪院家安插進來的人手。
&esp;&esp;不過禪院正義很快又埋頭扣扣索索地小聲說:“當然了,家主您如果需要一點來自我微乎其微的幫助……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我肯定會幫您的!”
&esp;&esp;“行了行了,聽著像什么
&esp;&esp;投名狀,我當然不會讓你們做虧心事。“芽生笑著連連擺手,然后翹起二郎腿問他,“你不知道我來警局是為什么?”
&esp;&esp;禪院正義坦率地搖頭。
&esp;&esp;“……我這兩天一直都在通宵幫同事看錄像帶,連手機都顧得不上看,剛才領導說是讓我先招待一下……受害者?”
&esp;&esp;禪院正義在說出“受害者”后,神色變得詭異起來,他說:“您還能被欺負呢?”
&esp;&esp;他想了下,盡管在過去沒有機會如此時般與這位家主面對面說話,但有關對方的消息可是件件都沒落下過的,尤其是這位大小姐在年僅十三歲時與老家主的那精彩一戰,他也是有在現場的——連眼都不敢眨、緊張到屏住呼吸看完的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