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校內發生綁架事件,還這么高調。
&esp;&esp;不論結果會如何處理,就當下而言,少說也是要上個社會新聞的。
&esp;&esp;芽生是受害者,而且本人的信息也被歹徒惡性曝光了。短期內繼續在校活動可能多有不便,于是校方與她商量暫時不用上學、在家休息幾天,等校內有關此事的議論漸漸沉淀且案子有進展以后,擇日再讓她返校。
&esp;&esp;聞訊后,禪院家過來負責接人的是禪院直毘人,亦是芽生當前戶籍上的伯父。
&esp;&esp;禪院直毘人比起禪院虻矢,在普通人的社會中簡直就是個油滑的老油條,他對部分潛規則很是得心應手——指二話不說先掏出一沓錢。
&esp;&esp;掏完一沓給無辜被牽連進來的班長監護人,緊隨其后地又掏出一沓給校方代表。
&esp;&esp;不管怎么說,先賠償。
&esp;&esp;“那個……請問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后,師走同學的父母不過來一趟嗎?”校方出面與禪院直毘人會談的老師問道,看向芽生的目光中閃出譴責與關心。
&esp;&esp;芽生眨了眨眼睛,語氣坦然道:“我沒有爸爸和媽媽。”
&esp;&esp;老師一哽:“……這。”
&esp;&esp;老師看著頭發半干不干還一綹一綹黏在臉上的芽生,瘦瘠的肩膀似乎是薄薄的一張紙片,正倔強地將身上的運動服撐起來。才十七歲的年紀,竟然會對自己的遭遇如此波瀾不驚。
&esp;&esp;再打量三番坐在芽生的身邊的某位伯父和兄長(禪院直毘人和甚爾),各個虎背熊腰、面目兇煞……連姓氏都不同的親戚可戶籍卻在一起?雖然不排除其父親是入贅方的可能性,但怎么看都不對勁啊!
&esp;&esp;難道是因為形單影只而被強勢的親戚們苛責虐待了嗎?!
&esp;&esp;那這個兄長……
&esp;&esp;也難說不是借“陪讀”的名義,而負責監視師走同學行蹤的!
&esp;&esp;老師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她警惕又自認兇狠地瞪了好幾眼禪院直毘人和甚爾,而后憐愛地拍了拍芽生的后背,輕聲細語卻無比堅定地說:“師走同學,生活方面有需要老師幫助的地方嗎?”
&esp;&esp;芽生一愣,搖搖頭,“……嗯?沒有啊。”
&esp;&esp;她早就實現財富自由,在禪院家的家中她更是說一不二的一言堂家主,而且重要的人也都在認真地活著。僅剩不多的煩惱全是來自咒術界的——詛咒、詛咒師和總監部高層,身為普通人的老師可沒辦法幫助她。
&esp;&esp;老師壓低了些聲音,將腦袋湊近,追問道:“真的沒有嗎?不用害怕,老師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esp;&esp;芽生:“……”
&esp;&esp;總感覺是被誤會什么了。
&esp;&esp;“真的沒有,謝謝老師的關心。”
&esp;&esp;-
&esp;&esp;隔天。
&esp;&esp;當事人芽生被請到警視廳,前來接待她的年輕人穿著身警服,眼下隱隱發青,邊打哈氣邊給芽生從飲水機中接了杯溫水。
&esp;&esp;等他睜開疲倦的雙眼看到芽生的正臉后,整個人立刻精神抖擻地顫了幾下,還舉著一次性紙杯的手都跟著抖個不停,渙散的眼睛就這樣繼續直勾勾地看向芽生。
&esp;&esp;芽生:“?”
&esp;&esp;年輕人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最終磕磕絆絆地說:“家、家主……?”
&esp;&esp;那杯溫水眼看抖得只剩下半杯了,芽生沒眼再看下去,干脆直接從對方手中奪出。
&esp;&esp;“您怎么在這?”年輕人瞬間回神醒了過來,緊張地掃了圈四周,豎起手掌擋在嘴前,悄聲問道,“……是年齡造假還到處飆車被抓進來的?”
&esp;&esp;“……”
&esp;&esp;芽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吐槽這句話。
&esp;&esp;芽生索性邊喝水,邊岔開話題問道:“禪院家現在連警視廳也安插人手了?”
&esp;&esp;這話一聽,年輕人趕緊呸呸呸,萬一被同事聽到豈不就變成走后門的關系戶或者是臥底了。他給自己澄清道:“您誤會了,我是正兒八經從警校畢業又被錄取進來的。”
&esp;&esp;說完就不好意思地抓了兩把后腦勺,憨笑道:“這還是多虧了您。”
&esp;&esp;芽生:“我?”
&esp;&esp;“哦對,我的名字是禪院正義,您大概對我沒印象吧。”禪院正義繼續說,“我沒有術式,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