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這種戰斗力堪比超級賽亞人的大殺器,也會成為案件的弱勢一方?
&esp;&esp;芽生彎彎眼睛,毫無負擔地說道:“是啊,我是受害者。”
&esp;&esp;第66章
&esp;&esp;全國每年都有不計其數的人失蹤或死于離奇事件,其中不乏有詛咒師的仇殺或詛咒作祟。此外,還有因為少數笨蛋術師忘記降下“帳”,導致在除咒過程中,因建筑物被肆意破壞后所釀出的巨大聲響與強烈震感,而引起的路人或周邊住民們的驚慌。
&esp;&esp;而相關處理的結果,不是匿影藏形——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公之于眾;就是對外敷衍塞責,隨便套用些話術公式,諸如“本次案件的后續調查相關部門會持續跟進”、“某地發生了爆炸事故,原因是某某設施老化造成的”……
&esp;&esp;所以可見,其實很多涉及到咒術界的案件,都會被搪塞而過。
&esp;&esp;如果芽生不準備擴大輿論范圍的話,這起綁架事件也是會在官方潦草地報道后,就此銷聲匿跡。但偏偏這次關系到了場外普通人的生命安危,芽生因為這點很惱火,而且不巧的是,本來近期芽生也是決定要鏟除詛咒師集團的,新仇舊恨算在一起,哪能輕易放跑這群人。
&esp;&esp;于是她選擇了其他異乎尋常的處理手段。
&esp;&esp;比如將自己偽裝、捏造成被覬覦家族財產的受害者……其實這個說辭也不算謊言,因為事實就是如此——我在暗網中的懸賞金額怎么就不是我的個人財產呢。
&esp;&esp;而芽生不僅僅在警察們的面前是這么說的,甚至還特意用“賀冬”的人脈,聯系了幾家靠譜、不會胡亂取標題并模糊案情的新聞媒體,報紙刊登和上傳到互聯網的采訪視頻應有盡有。她使用著被曝光的“假名”——師走芽生到處哭訴,說很抱歉將學校與同學們卷進這場事件中,同時宣稱自己因此事遭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和心理陰影,因此決定終止以“師走芽生”身份行動的書道活動,以此保護自己和身邊人們的安全。
&esp;&esp;總監部找她,說這是在鬧什么呢!
&esp;&esp;潛臺詞其實是在說:你從小到大經歷過的襲擊也不少吧,這次偏偏在非術師社會咋咋呼呼地是要干什么?!
&esp;&esp;芽生充楞裝傻,食指戳在唇前,非常無辜地說:“……欸,可是啊,萬一我的這具身體被詛咒師拐走可就不好辦了,等我失去意識后,會不會被人控制在總監部大樓上頂召喚出魔虛羅……這些可都說不準呢。”
&esp;&esp;總監部的高層們:……
&esp;&esp;都幾年了,還是這套說辭!!
&esp;&esp;“……你、你不是說對自己立下過束縛嗎,沒有禪院甚爾在就召喚不出來那個式神!”
&esp;&esp;“但是他們會用我的性命去威脅甚爾。”
&esp;&esp;而她的潛臺詞則是:你們算哪根蔥?動動腦子就能想明白吧——在我們禪院家族人的面前,怎么看都是我這個身負十種影法術的家主更重要啊!
&esp;&esp;芽生眨著真摯的眼神,看向目之所及的所有爛橘子。
&esp;&esp;高層們:……
&esp;&esp;他們除了在心里狂掐人中續命外,就只能憋屈地干瞪眼,硬是拿芽生這位禪院家家主沒辦法。
&esp;&esp;“再繼續讓禪院芽生這樣胡搞下去還得了!”
&esp;&esp;“她現在變得比五條家的六眼還棘手。看看那副嘴臉,你們這群老東西怎么沒人敢站出來說她的演技很差啊。”
&esp;&esp;“……六眼也沒好到哪去,聽上報的內容說是前幾天到京都府咒術高中的后山試手,結果自稱第一次用術式順轉準頭沒把控到位,偏偏就把樂巖寺嘉伸的辦公室給炸沒了。”
&esp;&esp;“準頭沒把控好?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esp;&esp;“……咳,是誰允許他進入咒高校內的?”
&esp;&esp;“禪院芽生……直接用禪院家家主的特權批準的。”
&esp;&esp;“怎么又是她?!!”
&esp;&esp;而芽生本人呢,早就已經離開了高層們的魔窟老穴,現在正乘坐在通往大樓出口的電梯中。
&esp;&esp;芽生:欸嘿xd
&esp;&esp;……
&esp;&esp;與師走芽生相關的新聞一經傳播,聯系并關心她近況與身心健康的就遠遠不止高中的同學們與老師了,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要接受來自大原美代子的遠程耳提面命。
&esp;&esp;聽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