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明鏡笑著答:“你走后,朝廷官兵來了一次,我擄了他們的統領,他們沒兩天就自己撤兵了。”
&esp;&esp;“哦?朝廷的統領現在在哪?”
&esp;&esp;軍師問。
&esp;&esp;“在我家呢。”秦明鏡道。
&esp;&esp;“你家?”
&esp;&esp;軍師不解。
&esp;&esp;“怎樣的人物,竟要寨主親自看管?”
&esp;&esp;“啊?我沒跟你說過嗎?”秦明鏡撓頭。
&esp;&esp;“就是我新娶的夫郎啊。”
&esp;&esp;軍師變了神色。
&esp;&esp;“這么大的事情,你沒跟我說?!”
&esp;&esp;秦明鏡訕笑,“我以為我在信上提了呢。”
&esp;&esp;她根本沒提。
&esp;&esp;軍師心道,她但凡提了這個,就算橋被沖垮了,她游也要游回來!
&esp;&esp;“你說的那個統領叫什么?你擄走的是哪一個?”
&esp;&esp;軍師慌亂問。
&esp;&esp;“還有很多個嗎?”
&esp;&esp;秦明鏡疑惑想了想,當時她只顧著看小公子了。
&esp;&esp;她夫郎太美,她都沒注意到后邊還有些什么什么人。
&esp;&esp;“我夫郎姓楚,叫楚白珩,是朝廷來的那批人里最好看的一個。”
&esp;&esp;秦明鏡道。
&esp;&esp;軍師面色驟變,“楚……?!”
&esp;&esp;她竭力咽下那個名字,質問秦明鏡:
&esp;&esp;“你把他擄了?還娶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esp;&esp;秦明鏡不甚在意,“大概是京城里的哪個王公貴族之后吧。”
&esp;&esp;說著,她想起了什么,又趕緊問軍師:
&esp;&esp;“軍師,你知道他家住哪嗎?他家什么個情況?你給我說說,我還要帶他回去省親,得提前做些功課,免得出錯。”
&esp;&esp;軍師:“……”
&esp;&esp;她已經完全不想跟她說話了。
&esp;&esp;“你現在才做功課,有什么用?”她氣道。
&esp;&esp;“咳,是有一點晚,應該三媒六聘的。”
&esp;&esp;秦明鏡干咳了聲,又為自己補救:
&esp;&esp;“但我也沒辦法啊,我那不是一見鐘情,情難自抑嘛。”
&esp;&esp;“我看你是見色起意!”軍師惱。
&esp;&esp;這么說好像也沒錯。
&esp;&esp;秦明鏡也不反駁。
&esp;&esp;她夫郎是真美啊。
&esp;&esp;就該被她見色起意。
&esp;&esp;軍師見她那毫不以為恥的模樣,更氣了。
&esp;&esp;“我告訴你吧,他家住皇宮。至于省親,倒也不用,他家里親近的人早就去了。”
&esp;&esp;軍師語氣諷刺。
&esp;&esp;秦明鏡就聽了個表面意思。
&esp;&esp;“原來如此,難怪他沒跟我提過他家里。”
&esp;&esp;她輕嘆:
&esp;&esp;“住深宮里的小可憐,又沒親近的人照拂,一定過得很慘。還好跟了我,以后我家就是他家。”
&esp;&esp;軍師:“……”
&esp;&esp;毀滅吧。
&esp;&esp;“你這個呆瓜木頭!榆木腦袋!我直接跟你說吧,他是……”
&esp;&esp;正說著,已經來到了秦明鏡家門前。
&esp;&esp;秦明鏡推開院門,回頭道:
&esp;&esp;“軍師你等等啊,我去叫我夫郎出來見見。他懷著身孕,身子不便,不然這會就去學堂授課了。”
&esp;&esp;軍師停下腳步,一時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esp;&esp;她在說什么?
&esp;&esp;誰?誰懷著孕?
&esp;&esp;甚至有那么一刻,軍師開始懷疑,或許是她理解錯了人。
&esp;&esp;寨主的夫郎可能是個……女子???
&esp;&esp;亦或者說是陰陽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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