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白珩見她不信,都快急哭了。
&esp;&esp;他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腹上,道:
&esp;&esp;“就在這里,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這是我們的孩子。”
&esp;&esp;秦明鏡面容凝重地按了按,摸了摸。
&esp;&esp;他不會是生病了吧?
&esp;&esp;想到這個可以,秦明鏡匆匆起身穿好衣物,用衣服將他一裹,抱了起來,連夜叩響了村中醫者的門。
&esp;&esp;作為醫者,已經習慣病人在任何時間到來。
&esp;&esp;女醫打著哈欠爬起來,睡眼惺忪地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然后去給他們開門。
&esp;&esp;“醫師,你快幫我夫郎看看,他好像病了,肚子里似乎有東西。”
&esp;&esp;秦明鏡直接抱著人就進門,放到醫館中給病人用的床上。
&esp;&esp;“肚子里有東西?”女醫上前,問:“吃壞肚子了?”
&esp;&esp;“可能是,他說他懷孕了。”
&esp;&esp;秦明鏡在一旁焦急答道。
&esp;&esp;準備把脈的女醫頓了頓,抬頭看眼旁邊一臉急切之色的寨主,再看一眼她新過門的夫郎。
&esp;&esp;“寨主,你確定懷孕的是你夫郎嗎?而不是……?”
&esp;&esp;醫師一臉迷惑看她。
&esp;&esp;“問題就出現在這里,我夫郎認為他自己懷孕了!”
&esp;&esp;秦明鏡擔憂不已。
&esp;&esp;她很擔心他得了怪病。
&esp;&esp;她曾聽聞過,有些人肚子里會長石頭,痛之欲死,如果無法將石頭排出來,就會活活疼死。
&esp;&esp;醫師再看她夫郎。
&esp;&esp;這位就是裹著衣服不說話,神情沉郁。
&esp;&esp;她只好先給他診脈。
&esp;&esp;一診,就漸漸變了神色。
&esp;&esp;“咦?”
&esp;&esp;醫師輕咦一聲,再細診,換只手又診,換回來繼續診,驚嘆的目光看向他被衣服包裹的腹部。
&esp;&esp;秦明鏡本就擔心,見她這模樣更急了。
&esp;&esp;“到底怎么了?是什么病?醫師你給句話啊醫師!”
&esp;&esp;女醫拍開她揪著她衣服的手,道:
&esp;&esp;“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esp;&esp;秦明鏡面色頓白,“長、長石頭了?”
&esp;&esp;“懷孕了!”
&esp;&esp;醫師道。
&esp;&esp;秦明鏡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角嚇出來的冷汗。
&esp;&esp;“原來是懷孕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長石頭了呢。”
&esp;&esp;“……懷孕?”
&esp;&esp;過了一會,秦明鏡才反應過來什么,一臉震驚地看向她夫郎,再看醫師。
&esp;&esp;“你是在整我嗎?”
&esp;&esp;秦明鏡問。
&esp;&esp;醫師敢肯定,如果她回答是,寨主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錘爛她的桌了。
&esp;&esp;她忙道:“就是懷孕,這是喜脈!”
&esp;&esp;醫師的表情太過認真,秦明鏡沒法懷疑,她看向榻上的夫郎。
&esp;&esp;他面色不太好看,手護著腹部的位置,唇微抿著。
&esp;&esp;“夫郎?白珩……”
&esp;&esp;秦明鏡關懷伸手,落到他面上。
&esp;&esp;他顫顫抬眸看她,眼中有幾分祈求。
&esp;&esp;“我可以生下這個孩子嗎?”
&esp;&esp;楚白珩擔心她覺得他是妖異,怕她要殺了他們的孩子。
&esp;&esp;“當然,當然可以。”
&esp;&esp;秦明鏡一邊擁著他安慰,一邊回頭看向醫師,用眼神和口型問她:
&esp;&esp;“這能生嗎?”
&esp;&esp;“按理來說,能懷就能生。”醫師道。
&esp;&esp;生命會自己找到出路。
&esp;&esp;實在不行,她也能動刀,開出一條路來。
&esp;&esp;“聽到了嗎?醫師說能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