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秦明鏡已經進了屋內。
&esp;&esp;“夫郎,你快跟我來見見,這是我跟你提過的軍師,我的好友。她能謀善斷,還精通玄術。到時候我們的孩子出生,讓她給孩子算上一卦,看看這孩子將來成就如何。”
&esp;&esp;秦明鏡扶著懷有身孕的楚白珩走出來。
&esp;&esp;三人目光相對。
&esp;&esp;看到那面如冠玉、身似長松,從骨子里透出尊貴氣質的年輕男子時。
&esp;&esp;軍師的心徹底死了。
&esp;&esp;他腰間甚至還掛著帝王玉印。
&esp;&esp;而那眼瞎的秦明鏡還在跟她介紹:
&esp;&esp;“軍師,這就是我夫郎。怎么樣,好看吧?”
&esp;&esp;軍師絕望閉了下眼,躬身一禮,沉聲道:
&esp;&esp;“草民見過圣上,恭請圣安。”
&esp;&esp;畢竟是山匪賊寇的一員,軍師行的只是普通的問安禮節,而非真正拜見皇帝時該有的大禮。
&esp;&esp;秦明鏡疑惑看她,又回頭看了看周邊,不解道:
&esp;&esp;“你這是做什么?哪有什么圣不圣上的,這是我夫郎。”
&esp;&esp;軍師都想把她的嘴堵起來。
&esp;&esp;她在排兵布陣上一點就通,怎么在這上面,就遲鈍成這樣?
&esp;&esp;“還請圣上勿怪,我們寨主她……腦子缺根筋。”
&esp;&esp;軍師先替她把罪請了。
&esp;&esp;“不,妻主說得對,在這里,我就是她的夫郎。這里沒什么圣上,不必多禮。”
&esp;&esp;楚白珩早就料想到了有這么一天。
&esp;&esp;他沒法一直隱瞞下去。
&esp;&esp;謊言終究只是謊言,總會被戳破。
&esp;&esp;好在他并沒有對秦明鏡撒謊,只是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身份罷了。
&esp;&esp;若是在一天前,他的身份直接暴露在她面前,他還會慌上一慌。
&esp;&esp;現在卻全然淡定。
&esp;&esp;他懷了她的孩子。
&esp;&esp;楚白珩的手落在尚且平坦的腰腹上。
&esp;&esp;她喜歡這個孩子,愿意要這個孩子。
&esp;&esp;他就有自信她不會拋棄他。
&esp;&esp;軍師聽皇帝叫秦明鏡“妻主”,額角的青筋都驚得跳了跳。
&esp;&esp;秦明鏡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她跟楚白珩咬耳。
&esp;&esp;“她說的圣上是你啊?”
&esp;&esp;楚白珩點頭。
&esp;&esp;秦明鏡睜大了眼,“圣上是皇帝的意思吧?”
&esp;&esp;楚白珩輕笑,“是。”
&esp;&esp;“那你嫁給我了?”秦明鏡震驚。
&esp;&esp;“是,嫁給你了。”
&esp;&esp;楚白珩悄悄勾住他的手指,輕輕喚了聲“妻主”。
&esp;&esp;秦明鏡不解,“那你的皇位怎么辦?”
&esp;&esp;楚白珩凝眉,故作苦惱之色。
&esp;&esp;“這確實有些麻煩,還請妻主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