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孕期反應寫得特別像那么一回事。
&esp;&esp;如果不是秦明鏡打仗還沒把腦子打掉,還真要以為皇帝懷了她的孩子。
&esp;&esp;“不給書信免談。”軍師冷聲道。
&esp;&esp;秦明鏡:“咱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esp;&esp;軍師輕哼一聲,但還是道:
&esp;&esp;“放心,死不了。你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滅國之功,護佑北疆數百年安寧,皇帝但凡腦子清醒點,都不會輕易對你動手,這可都是要上史書的。更何況……”
&esp;&esp;軍師說到一半,瞥她一眼,息了聲。
&esp;&esp;“更何況什么?”秦明鏡追問。
&esp;&esp;“沒什么,”她揣著暖手爐不再說下去,只道:“你這次回去,大概是要封王的。”
&esp;&esp;封王。
&esp;&esp;秦明鏡確實從未想過此事,聞言有片刻怔愣。
&esp;&esp;大楚從未有過異姓封王的先例,若真封了王,那可是獨一等的殊榮。
&esp;&esp;可她跟皇帝那一爛攤子事,皇帝真會給她封王嗎?
&esp;&esp;就算封了,也是步步捧殺之兆。
&esp;&esp;軍師見她神情思慮甚深,難得提醒了句:
&esp;&esp;“若是封王,你可以答應。但若是封別的……你萬萬不能答應!”
&esp;&esp;“別的什么?”秦明鏡不解。
&esp;&esp;見她是真不懂,軍師氣得咬牙,從牙縫里逼出一個詞:
&esp;&esp;“皇后!”
&esp;&esp;“他若是許你皇后之位,許你后代的江山社稷,讓你入宮,你千萬不能答應!”
&esp;&esp;軍師掀開車帷,環視一眼四周,壓低聲音對她道:
&esp;&esp;“他若真給出如此荒唐的許諾……你直接聯絡我們這幫姐妹弟兄,我們隨你反了他!”
&esp;&esp;秦明鏡呆滯。
&esp;&esp;雖然她知道來追隨她這幫人,大多都是離經叛道之輩,就沒一個是真正守規矩的。
&esp;&esp;但真從看起來最文雅的軍師嘴里聽到這樣的話,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esp;&esp;“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esp;&esp;秦明鏡忙安撫她。
&esp;&esp;“皇帝怎么可能讓我當皇后,他、他……”
&esp;&esp;秦明鏡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esp;&esp;是說皇帝還在她跟前裝孕夫?
&esp;&esp;還是說她把皇帝強睡了?
&esp;&esp;亦或者是說她當年把皇帝強搶回山寨,那場未完成的親事?
&esp;&esp;見她這模樣,軍師恨鐵不成鋼。
&esp;&esp;“知道你貪念他的美色,但你可別在這上邊犯糊涂。
&esp;&esp;“天下美男那么多,沒必要選一個最給自己找不自在的。
&esp;&esp;“實在不行,你去宗室里挑挑。
&esp;&esp;“你不就是喜歡他那張臉嗎?皇帝那幫同處一脈的兄弟宗親,不比他差到哪去。”
&esp;&esp;就秦明鏡如今的權勢地位,只要不跟皇帝扯上關系,其他那群宗室子弟,無論她看上哪個,都只能任她拿捏,她能過得逍遙自在。
&esp;&esp;跟皇帝有什么好的?
&esp;&esp;入了宮,那是自斷手足。
&esp;&esp;把一切給了皇帝做嫁衣。
&esp;&esp;說一句敲骨吸髓都不為過。
&esp;&esp;所以,軍師才偏激地會說出,如果皇帝讓她入宮,就召集姐妹弟兄,直接反了的話來。
&esp;&esp;秦明鏡知道她是為她考慮,連讓她去宗室里挑人的話都說了出來。
&esp;&esp;“放心,我不會做出這么糊涂的事。”
&esp;&esp;這些年來,她一手組建女兵,多少女子因她而投奔而來,或尋一條出路,或施展一番抱負。
&esp;&esp;現在正是一切最好的時候,統領天下兵馬,守北疆安定,滅國之功,封拜王侯。
&esp;&esp;她當然不能在這時候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