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回他的是什么?
&esp;&esp;粗鄙不堪!
&esp;&esp;盡是些下流混賬話!
&esp;&esp;她寫他腰、寫他腿、寫他臀,就這些話, 便足夠他砍她一萬次。
&esp;&esp;她竟然還敢說要干死他……
&esp;&esp;他可是天子!
&esp;&esp;她以為她是在跟誰說話?
&esp;&esp;跟青樓小倌調(diào)情?還是說是跟婢妾私語?
&esp;&esp;哪怕是對明媒正娶的正妻有一點尊重, 也說不出這種話來。
&esp;&esp;楚白珩白了臉。
&esp;&esp;他確實跟她沒有正式的婚姻關(guān)系。
&esp;&esp;或許對她來說,他連婢妾都算不上, 頂多算個外室,或在宮中一夜風(fēng)流的露水情人。
&esp;&esp;所以, 她才這般辱沒他。
&esp;&esp;更讓楚白珩難以接受的是,被她用這般粗鄙的詞語羞辱,他下方竟變得熾熱難耐, 仿佛有熱流涌動。
&esp;&esp;楚白珩羞惱不已,胸膛起伏間,腹部傳來一陣絞痛,他忙傳了太醫(yī)。
&esp;&esp;太醫(yī)診脈過后,道:
&esp;&esp;“陛下龍體并無大礙,只是情緒起伏過大,險些動了胎氣,微臣給陛下開一些安神降火的方子就好。”
&esp;&esp;“嗯。”楚白珩應(yīng)著,頭疼地捏了捏額角。
&esp;&esp;見太醫(yī)還在,似乎有什么想說。
&esp;&esp;他道:“還有什么,直說就好。”
&esp;&esp;太醫(yī)猶豫著道:“孕期前三月確實不宜行房事,三月后胎象穩(wěn)定,陛下倒也不必太壓抑著自己。”
&esp;&esp;楚白珩一噎。
&esp;&esp;好啊,瀉的火是這個火是吧?
&esp;&esp;可那個負(fù)心女人拋下他就直接走了,根本不肯回來,他跟誰同房去?
&esp;&esp;他只好擺擺手讓太醫(yī)下去。
&esp;&esp;讓他守口如瓶,莫再提此事。
&esp;&esp;·
&esp;&esp;有了皇帝送來的錢糧輜重,秦明鏡決定在今年秋冬對北狄發(fā)起總攻,趕在開春前將戰(zhàn)爭徹底結(jié)束,還能趕上明年的春耕。
&esp;&esp;她兵分兩路,深入漠北腹地。一路交由軍師統(tǒng)領(lǐng),自己則帶領(lǐng)另一路大軍走了更險要的路線,直取漠北王庭。
&esp;&esp;這一仗,激戰(zhàn)三月。
&esp;&esp;秦明鏡領(lǐng)兵所到之處,勢如破竹,銳不可當(dāng)。
&esp;&esp;四天滅了五個部族,斬殺五位北狄王族將領(lǐng),殲敵六萬,徹底擊潰北狄的主力部隊,十萬北狄人歸降。
&esp;&esp;最后,秦明鏡與軍師所領(lǐng)大軍順利會師,徹底殲滅北狄王及其殘部。
&esp;&esp;這是徹徹底底的大勝,自此,北疆平定。
&esp;&esp;土地肥沃、水草豐美的漠南草原,納入大楚版圖。
&esp;&esp;二月初,秦明鏡率領(lǐng)大軍,班師回朝。
&esp;&esp;“軍師,你再幫我算算,這一次回去是福是禍。”
&esp;&esp;秦明鏡策馬走在馬車邊。
&esp;&esp;軍師身子骨弱,強撐過漠北一戰(zhàn)后,就猛地病倒,也不扇她那把破扇子了,這會正在馬車?yán)锉е瘔毓汕颉?
&esp;&esp;聽了她的話,軍師冷哼一聲,冷酷道:
&esp;&esp;“不算。”
&esp;&esp;“啊,別啊,這性命攸關(guān)的事。”
&esp;&esp;秦明鏡焦急。
&esp;&esp;“你把皇帝給你的那幾封書信拿來,我就給你算。”
&esp;&esp;軍師悠悠道。
&esp;&esp;秦明鏡下意識一捂胸口,確認(rèn)衣襟中書信完好。
&esp;&esp;皇帝寫的那些東西,哪能給別人看?
&esp;&esp;不管是那既隱晦又露骨的閨怨詩,還是那歷代先皇懷孕生子的志怪故事,亦或者是皇帝最新給她寄的那封……額……孕期雜談。
&esp;&esp;總之,這都是禁書中的禁書,絕不能讓他人瞧見。
&esp;&esp;秦明鏡都只能貼身攜帶著。
&esp;&esp;不得不說,皇帝是會編故事的。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