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靠,好苦!
&esp;&esp;慕秋瓷勉強咽下嘴里的酒水,一張臉都皺了起來。
&esp;&esp;怎么沒人告訴她合巹酒這么苦?
&esp;&esp;原來同甘共苦的苦是這個苦。
&esp;&esp;這也太苦了。
&esp;&esp;漠北王趕緊接過她手中的酒杯哄她,“公主莫慌,喝奶。”
&esp;&esp;啊?
&esp;&esp;慕秋瓷抬頭。
&esp;&esp;看到漠北王給她倒了碗一旁小火爐溫著的奶茶。
&esp;&esp;不知是否與漠北水源匱乏,漠北之人很少飲水,喝的都是奶茶。
&esp;&esp;就連她這寢帳的水壺中,溫的都是奶茶。
&esp;&esp;慕秋瓷心情復雜地接過漠北王遞來的奶茶,低頭小口喝著。
&esp;&esp;等到口中苦味淡去,她便將碗放下。
&esp;&esp;抬頭看向漠北王。
&esp;&esp;她嘴上沾著乳白色的奶茶漬。
&esp;&esp;漠北王俯身湊近了些,抬手用指腹抹去她嘴邊的奶漬。
&esp;&esp;隨后收回手,將沾染奶茶漬的手指放到嘴邊,抿盡。
&esp;&esp;接觸過她的奶茶似乎都變得香甜了。
&esp;&esp;慕秋瓷呆滯。
&esp;&esp;旋即臉爆紅。
&esp;&esp;他在做什么?啊?
&esp;&esp;感覺自己被騷擾了。
&esp;&esp;還受身份限制,不好把巴掌往他臉上打。
&esp;&esp;長著一張俊臉,居然做這種事情。唾棄。
&esp;&esp;“公主,就寢吧。”漠北王低聲道。
&esp;&esp;慕秋瓷僵硬看向床榻。
&esp;&esp;更大的騷擾來了。
&esp;&esp;雖然漠北王有著一張很帥的臉,看起來很順眼,但畢竟是剛認識沒多久的陌生人,被迫被兩國聯姻綁定在一起,需要同床共枕,坦誠相見,還是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esp;&esp;漠北王將她抱起,臉頰貼上飽滿的山巒,慕秋瓷的抗拒忽地消退。
&esp;&esp;帥臉不行,但大洶可以。
&esp;&esp;好洶涌澎湃。
&esp;&esp;漠北王將公主放到鋪著厚實毛皮的床榻上。
&esp;&esp;她太輕了,腰肢好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這讓他很懷疑她能不能受得住他。
&esp;&esp;漠北王將手放在她腰身上比量了下。
&esp;&esp;好細。
&esp;&esp;慕秋瓷被弄得有些癢,不自覺笑著扭動躲避,“王,別……”
&esp;&esp;“布日古德,”漠北王黑金色的眼睛凝視著她,道:“我的名字。”
&esp;&esp;慕秋瓷停下,抬眸注視著上方的人。
&esp;&esp;她當然知道漠北王的名字。
&esp;&esp;布日古德,雄鷹。
&esp;&esp;他的名字即是黑鷹旗的由來。
&esp;&esp;一統草原的黑色雄鷹。
&esp;&esp;漠北王,最不起眼的奴隸出身,卻在二十四歲就做到了統一草原的壯舉,絕對稱得上是天資卓絕、年輕有為。
&esp;&esp;慕秋瓷想了下自己現在的年紀,頓時改了想法。
&esp;&esp;說錯了,是勉強能下嘴的老男人。
&esp;&esp;見公主微凝著眉,臉色幾經改變,漠北王以為她不習慣草原部族的名字,便轉而道:
&esp;&esp;“你也可以叫我的慕朝名字,穆峰。”
&esp;&esp;“穆峰……”
&esp;&esp;慕秋瓷低低念著。
&esp;&esp;漠北王會慕朝語,給自己取個慕朝名字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