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惱她不信,他硬是把過往的秘辛跟她說了。
&esp;&esp;在被皇帝賞識前,他曾用這藥,讓村里的母豬一胎下了十八只崽,那時他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神道,堪比送子娘娘。
&esp;&esp;慕秋瓷想,他或許入錯行了。
&esp;&esp;他應該去當獸醫,去搞畜牧養殖。
&esp;&esp;因為老皇帝的求仙問道,慕朝畜牧業竟缺失了這樣一位大材!
&esp;&esp;這藥對人有沒有用,慕秋瓷不知道。
&esp;&esp;或許連許道玄自己都不知道。
&esp;&esp;被皇帝奉為座上賓后,他就再沒煉制過這種旁門左道的藥,這一瓶是僅剩的,他將它給了慕秋瓷。
&esp;&esp;漠北那種地方,充滿爭斗,政權更替極不穩定,還有著父死子繼這樣的習俗,嫁過去和親的公主永遠都無法解脫,甚至會二嫁三嫁四嫁……
&esp;&esp;有一個孩子傍身,對公主來說,至少會好過些。
&esp;&esp;許道玄這樣想著,將最后的藥給了這個他曾看中的弟子。
&esp;&esp;慕秋瓷看著手里的小藥丸。
&esp;&esp;將它緩緩碾碎,加入其中一杯酒中。
&esp;&esp;第66章 他天生就適合這個
&esp;&esp;嘩啦的水聲中, 漠北王從浴桶中出來。
&esp;&esp;簡單穿了件白金色長袍,就繞過屏風,走向公主。
&esp;&esp;公主背對他站在桌案前, 朦朧的燭火中, 她皎潔的身影美得像一場夢。
&esp;&esp;“公主。”
&esp;&esp;漠北王想要抱住她,將她抱上床,真伸出手, 反倒有些膽怯了。
&esp;&esp;公主那般纖弱, 像是最珍貴無暇的白玉瓷。
&esp;&esp;他這種莽撞的武夫,稍有不慎的碰撞, 就可能將公主弄碎。
&esp;&esp;最終,漠北王的手也只是克制搭在公主的肩頭, 身體緩緩貼近她。
&esp;&esp;慕秋瓷感受到身后的熱源。
&esp;&esp;他簡直像一個火爐。
&esp;&esp;僅是靠近,就能感覺到暖呼呼的熱意。
&esp;&esp;難怪不怕冷。
&esp;&esp;“王, ”慕秋瓷端著酒杯扭頭, 對他淺笑,“先飲一杯交杯酒。”
&esp;&esp;她說著, 將左手的杯子遞給漠北王,顧盼生姿的眸中是含羞帶怯的柔光。
&esp;&esp;漠北王喉結滾動, 伸手接過酒杯。
&esp;&esp;他學過慕朝語言, 自然也知道慕朝的習俗,他知道交杯酒的含義。
&esp;&esp;新人新婚之夜都要飲交杯酒。
&esp;&esp;這代表著夫妻從此合二為一, 同甘共苦,永不分離。
&esp;&esp;公主是真心想與他做夫妻。
&esp;&esp;漠北王低垂下眸, 素來冷肅的眸光在紅燭下變得柔和。
&esp;&esp;最初,他答應慕朝的和親,只是想暫時停止戰爭。
&esp;&esp;繼續打下去, 對雙方都沒有益處。慕朝幅員遼闊,兩方國情相差太大,就算打下來,他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治理。而且快要入冬了。
&esp;&esp;接受一位公主,也只是為了讓慕朝朝廷安心。
&esp;&esp;在他原本的設想中,公主到了后,他可以給她一片土地,讓她帶著她的人,在上面建造宮室,放牧牛羊,雙方互不干涉。
&esp;&esp;但在看到公主的第一眼起,他的想法就全然變了。
&esp;&esp;他要得到公主。
&esp;&esp;公主本就是屬于他的。
&esp;&esp;是他一統草原后,上天給他的饋贈。
&esp;&esp;他甚至有一種感覺,他從奴隸出身,一路廝殺,走到如今的地位,就只是為了在今天匹配得上公主,得以站在公主身邊,占有他的無上瑰寶。
&esp;&esp;漠北王一手攬著公主的腰身,一手握著酒杯,繞過公主持杯的手,與公主行合巹之禮。
&esp;&esp;漠北王將酒水一飲而盡。
&esp;&esp;慕秋瓷一直關注著他的動作。
&esp;&esp;直到他將杯中酒飲盡,杯子徹底空了下來,她才含笑著喝下自己手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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