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為什么是山峰?
&esp;&esp;她以為會和“鷹”有關。
&esp;&esp;雄鷹為什么取了山峰的名字?
&esp;&esp;兩者關聯度并不高。
&esp;&esp;慕秋瓷視線下移,起伏的山巒就在她的面前。
&esp;&esp;她漸漸紅了耳尖。
&esp;&esp;好吧,她錯了。
&esp;&esp;誰說關聯度不高,這可太貼切了。
&esp;&esp;漠北王果真是最雄偉壯闊的山峰。
&esp;&esp;“我能摸一摸嗎?”慕秋瓷小聲道。
&esp;&esp;終于有機會問出一直以來的期待。
&esp;&esp;穆峰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微挑眉,略有些錯愕,但還是縱容道:“當然可以。”
&esp;&esp;慕秋瓷伸出手,先試探著碰了下鎖骨下方的部位。
&esp;&esp;入手軟,但按下去還是能感覺到硬的。
&esp;&esp;再往下就明顯變得更為軟彈。
&esp;&esp;她還以為強悍勇猛的漠北王,會像鋼鐵一樣強硬,沒想到居然有這么柔軟的一面。
&esp;&esp;她試著攀上山尖,并增添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展開握住。
&esp;&esp;實在是太廣袤了,即使她手指修長,亦握得很艱難。
&esp;&esp;好在山尖很小,可以輕松捏住,而且揉捏多了后會變成逐漸艷麗的粉紅色。
&esp;&esp;慕秋瓷忽地發現,原本軟彈的山巒土地,變得僵硬緊繃了起來,像是變成了堅硬的石塊或鋼鐵。
&esp;&esp;她錯愕地抬頭看向漠北王,見漠北王眸光顫動、雙耳赤紅地看著她。
&esp;&esp;“公主不用在意我,請盡興?!?
&esp;&esp;穆峰抬手捂住臉,不太明白身體怎么會變成這樣。
&esp;&esp;公主只是捏了捏他,那點紅色卻立得那般高,直愣愣地頂著她柔嫩的手心。
&esp;&esp;“那我就不客氣了?!蹦角锎尚Α?
&esp;&esp;既然漠北王都說了任由她盡興,她當然要盡興而為。
&esp;&esp;漠北王長這么大乃子,不就是讓人玩的嗎?
&esp;&esp;而且他看起來也很喜歡。
&esp;&esp;慕秋瓷肆意攀登著山巒,染著蔻丹的指甲落在如蜂蜜小麥般的山巒上,配著她如白玉般瑩白的手指,色彩的對比極為強烈。
&esp;&esp;慕秋瓷的指尖緩緩下移,撥動著衣襟,結實分明的腹肌也一并展露。
&esp;&esp;只是她的手才剛覆上去,漠北王就將她抱坐起來。
&esp;&esp;穆峰坐起身,胸膛起伏著平復著呼吸,同時將公主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面對面而坐。
&esp;&esp;慕秋瓷感知到什么,低下頭看去,因他衣袍下那恐怖的輪廓變了臉色。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她目測了下他和自己的前臂,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esp;&esp;他是公馬嗎?
&esp;&esp;“公主?!蹦路宓吐晢局?,看她的視線像是要吃人。
&esp;&esp;“等等!”慕秋瓷抬手遮住他的眼睛,手動打斷他吃人的視線。
&esp;&esp;“我有件從慕朝帶來的禮物要送給漠北王?!蹦角锎纱掖业馈?
&esp;&esp;“公主有心了,明日再……”
&esp;&esp;“不!必須今日!”
&esp;&esp;慕秋瓷說著,從他懷里掙扎出來。
&esp;&esp;她赤足下床,來到布置好的梳妝臺前,從抽屜最里側,拿出了個精致的木匣。
&esp;&esp;穆峰一直凝眉盯著她皎白的赤足,她一上榻,就將她的腳攏進懷里暖著。
&esp;&esp;慕秋瓷感受了下腳下踩著的東西,尷尬地動了動,勉強幫他踩了幾下。
&esp;&esp;穆峰驟然僵住,身體微躬。
&esp;&esp;他沒想到那里是,完全忘記了自己,更沒想到公主會用她的腳幫他,怎么能玷污公主如玉如瓷般的美足?
&esp;&esp;慕秋瓷從他的反應中得了樂趣。
&esp;&esp;他攏著她的足,卻又僅僅是攏著,動作極為小心,很怕傷著她的模樣。
&esp;&esp;就連被她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