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個年輕女人,身上沒有任何武器,看起來很無害。
&esp;&esp;但是,在這有著喪尸、變異植物的情況下,從容淡定的她反而像是最不正常的那個。
&esp;&esp;在她出現后,那兩株變異植物都不動了。
&esp;&esp;它們甚至任由她將那顆植物系晶核拿在手里,并不出手搶奪。
&esp;&esp;那個紅色眼睛的喪尸也是。
&esp;&esp;他安靜站在她身后,目光冰冷,但始終沒有表現出攻擊意圖。若忽視他非人的眼睛,他的模樣更像是她的打手。
&esp;&esp;她還說什么感染者、什么病人,奇奇怪怪的話。
&esp;&esp;而且,她真的很眼熟,像是夏……
&esp;&esp;眼鏡男的視線落在蹲在他面前的夏安臉上,忽地他瞥到了什么,驚呼道:
&esp;&esp;“媽!?”
&esp;&esp;并沒有這么大兒子的夏安:“?”
&esp;&esp;隨即她反應過來,對方好像不是叫她。
&esp;&esp;她順著眼鏡男的視線看向身后,那里站著隨她而來的感染者們。
&esp;&esp;眼睛男看的方向是……瑞芬姨?
&esp;&esp;夏安再回頭看他,兩人視線相對。
&esp;&esp;“二狗?”夏安試探道。
&esp;&esp;眼鏡男:“……是王茍!你什么時候能叫對一次我的名字?!”
&esp;&esp;“好的,王二狗。”
&esp;&esp;夏安沉浸在遇見同村人的喜悅中,喜笑顏開。
&esp;&esp;喪尸皇黑著臉站在她身后,怒視著瞪那人。
&esp;&esp;為什么又來了一條狗?
&esp;&esp;第53章 她讓喪尸一胎三寶
&esp;&esp;走近了, 王茍才發現,他媽媽已經變成了喪尸,且早已忘了他。
&esp;&esp;夏安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將空間留給他們母子。
&esp;&esp;她雖然能治療感染者, 抑制他們體內的病毒,讓他們恢復理性,但已經被病毒破壞的記憶卻永遠無法恢復。
&esp;&esp;被她治療好的感染者, 更像是重新開始當“人”的一張白紙。
&esp;&esp;動物性高于人性。
&esp;&esp;許多時候, 夏安都覺得他們更像是大型動物、原始人,亦或者剛剛開始學習的孩子。
&esp;&esp;夏安在田坎邊駐足了會, 眺望著遠方晨霧中的山巒,大概是清晨的風太冷, 讓人有些落寞。
&esp;&esp;她抬手摩挲了下短袖下的手臂,后悔沒穿外套出來。
&esp;&esp;一雙手臂環了上來。
&esp;&esp;阿無從背后抱住她, 下巴擱在她肩上, 將她整個環抱住。
&esp;&esp;夏安知道他想給她取暖,但他的身體也是冷的。
&esp;&esp;好吧, 至少可以給她擋擋風。
&esp;&esp;夏安偏頭,唇瓣從他臉上擦過, 她頓了頓, 抬手摸了摸他的側臉,沒有避開, 繼續挨著他問:
&esp;&esp;“阿無有以前的記憶嗎?”
&esp;&esp;她總覺得,他是不同的。
&esp;&esp;喪尸皇緩慢點了點頭, 又搖了搖頭。
&esp;&esp;他確實擁有身為人類時的記憶,但那些記憶極為模糊,像是籠罩著一層朦朧的霧。
&esp;&esp;他回想起來, 也像是在看一部一人稱的老舊電影,并沒有什么真實感。
&esp;&esp;身為喪尸的記憶,也有大片的模糊與混亂,只記得他尸山血海中追逐著晶核,一次次蛻變。
&esp;&esp;直到突破a級,他才清醒了些,離開了那座全是喪尸的城市。
&esp;&esp;之后再度蛻變時被人類異能者圍剿,他負傷流落山林,被她撿了回來。
&esp;&esp;直到遇見她,被她所擁有,他才覺得他的生命“活”了過來,
&esp;&esp;他作為一只喪尸、她的狗活了過來。
&esp;&esp;之前都只是真正的行尸走肉。
&esp;&esp;喪尸皇忍不住偏頭去尋她的唇,想要舔她。
&esp;&esp;“到底是有記憶還是沒記憶?”
&esp;&esp;見他點頭又搖頭,夏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