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就被他湊上來親了。
&esp;&esp;雖然這看起來更像是大狗的舔舐。
&esp;&esp;但夏安能感受到他對她的依戀和親近。
&esp;&esp;“怎么這么愛撒嬌。”夏安嘟囔了句,扣住他的后頸,將這撒嬌般的舔舐轉(zhuǎn)為一個吻。
&esp;&esp;她其實很喜歡他的依賴和親近,所以才總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esp;&esp;雖然事后會因為過高的道德標(biāo)準(zhǔn)而懊悔自責(zé)。
&esp;&esp;但在當(dāng)他將自己送到她面前,她真的很難忍住不對他伸出手。
&esp;&esp;誰能忍住不去占有一只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大狗?
&esp;&esp;他會在你面前翻肚皮,只要摸摸他就能讓他很滿足。
&esp;&esp;只要給他一根尾巴,他就會賣力地?fù)u,極盡可能地討好你。
&esp;&esp;夸他一句,他就會給你種下的綠植澆水。
&esp;&esp;喪尸皇感知到什么,耳尖動了動,但沒有回頭,反倒將夏安抱得更緊,更努力地討好著她。
&esp;&esp;夏安抵住他的肩膀,輕推了推他,讓他停下。
&esp;&esp;“你先回去看顧孩子,她們也該醒了。”
&esp;&esp;夏安低聲對他道。
&esp;&esp;喪尸皇環(huán)著夏安的手背微微收緊。
&esp;&esp;她在趕他走,為了跟其他狗在一起。
&esp;&esp;喪尸皇不情不愿地哼哼了兩聲,回頭狠狠看了眼屋內(nèi),還是選擇聽她的話離開。
&esp;&esp;他走后,夏安轉(zhuǎn)身對屋內(nèi)道:“出來吧。”
&esp;&esp;王茍扶著跌下鼻梁的眼鏡走了出來,滿臉驚恐,語無倫次。
&esp;&esp;“你……他……他可是喪尸!”
&esp;&esp;喪尸大概是外邊的人類對感染者這一群體的稱呼。
&esp;&esp;聽起來讓人不太舒服,但從某些方面來說,倒也挺貼切。
&esp;&esp;喪失,喪尸。
&esp;&esp;“嗯,我知道。”夏安面色平靜。
&esp;&esp;對,她知道他腦子有病,還搞他。
&esp;&esp;她簡直罪大惡極。
&esp;&esp;夏安在心中道。
&esp;&esp;王茍驚呆,一副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的表情。
&esp;&esp;最后也只說出一句:“很危險,而且會感染……”
&esp;&esp;夏安聳聳肩,“我有異能,不會感染。”
&esp;&esp;“我給村里的感染者都做過治療,抑制了他們體內(nèi)的病毒。雖然沒法完全消除,但只是咬一口那種程度的接觸,不會感染人。”
&esp;&esp;王茍聞言不再說什么。
&esp;&esp;“你的異能,很神奇。”
&esp;&esp;半響,他凝著眉回憶著道:
&esp;&esp;“我從沒見過能治好喪尸的異能。”
&esp;&esp;“并不算完全治好。”夏安強調(diào)。
&esp;&esp;“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esp;&esp;王茍回頭看了眼屋內(nèi),神情復(fù)雜,緩緩道:
&esp;&esp;“我媽她……雖然不記得我,但她能理解一些我話里的意思。我找出以前的照片,告訴她我是她的孩子,她相信了。只是依舊不想搭理我,想要趕我走……”
&esp;&esp;這就是夏安所認(rèn)為的,感染者更具動物性。
&esp;&esp;“成鳥會將已長成的幼鳥驅(qū)逐出巢穴,這在動物中很常見。”
&esp;&esp;夏安并不擅于安慰人,只希望他能想開點。
&esp;&esp;“就連人類的孩子也會在長大后離開原本的家,開啟自己的人生。”
&esp;&esp;“我知道,她能活著就已經(jīng)很好了,我不敢奢求太多。哪怕她身體已經(jīng)……但她還有理智,還能生活。對家人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消息。”王茍偏過頭去拭淚。
&esp;&esp;擦干眼角,他對夏安笑了笑,樂觀道:
&esp;&esp;“我媽年紀(jì)也大了,就當(dāng)她是得了阿爾茨海默癥,記憶喪失。一些方面比阿爾茨海默還好一點,她至少還有理智,有生活能力,能吃能喝能動,甚至還有自己的娛樂。”
&esp;&esp;“喪尸好像沒有壽命這種東西,只要腦袋不受致命傷,就能一直活下去。再過個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