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共同黨首安哲秀被指在韓進海運破產一案中導致的民生變故與失業安置上毫無作為,只會喊口號不會辦實事。原本這倒也是小事,沒人借機興風作浪的話連個浪花都濺不起,然而這就是文在寅瞅準了的機會,又怎么可能沒有動靜?
&esp;&esp;黨內文在寅派系抓準機會群起而攻,安哲秀啞巴吞黃連被動應對。經過幾天的撕逼,安哲秀黯然辭去黨首職務,文在寅就任新黨首。
&esp;&esp;這場變局里唐謹言只是旁觀,沒再下場。文在寅何等人物,在南韓政治風云里中流擊水了多少年,12年和樸槿惠爭總統以一線之差惜敗的韓國頂尖人物之一,刀子已經遞到他手里了,接下去的事還用得著別人幫?
&esp;&esp;“安哲秀還是氣盛啊……”新鮮出爐的黨首文在寅正在唐謹言的辦公室里喝茶:“原本內戰歸內戰,事后還是應該共同對外的,就像我之前跟他合作時一樣。畢竟新世界黨還在臺上呢,又不是大局已定的時候……”
&esp;&esp;唐謹言失笑道:“怎么了?安哲秀不服輸?”
&esp;&esp;“也許是感覺自己被陰了,不服氣吧,畢竟還年輕。”文在寅若無其事道:“他很可能又要拉扯一幫人再創新黨去了。”
&esp;&esp;唐謹言笑道:“也是了不起的人呢,創黨對他來說跟玩兒一樣。”
&esp;&esp;“想要過家家的話,唐會長也可以創個玩啊。”文在寅嗤笑一聲:“據說他黨名都想好了,叫國民之黨。”
&esp;&esp;“若他真的拉扯一幫人獨立,對文黨首影響大不大?”
&esp;&esp;“影響是略有,不過真沒他本人想象中的大。”文在寅笑道:“他一時半會也搞不成,起碼要明年吧,這期間我還有很多事可以做。倒是唐會長這里,韓進海運這爛攤子收拾起來很費神吧?”
&esp;&esp;“是有點,首尾紛雜,麻煩透頂。”唐謹言麻利地換了泡茶,又給文在寅添了一杯:“很多事還要感謝近期貴黨的合作幫忙,不然單憑我的人,很難這么效率。”
&esp;&esp;文在寅笑道:“應該的,畢竟這事關系到國計民生,我們上下都很重視,即使是安哲秀也會配合這件事的——近期的計算機網絡支持,就是安哲秀在幫手,他也想洗脫不會辦實事的抨擊。”
&esp;&esp;唐謹言怔了怔,點了點頭:“政客還是有很讓人佩服的地方的,至少拿得起放得下這一點上,一般人比不過。比如我道上更講究恩怨分明,換了我確實沒法看得這么開。”
&esp;&esp;“道上……”文在寅指著唐謹言笑:“知不知道你現在說這種話已經很違和了。”
&esp;&esp;唐謹言搖頭笑道:“再違和,那也是事實啊。”
&esp;&esp;文在寅收起笑容,正色道:“既然說起道上,那么……和七星幫那邊,你打算怎么做?”
&esp;&esp;唐謹言笑笑:“我和七星幫一仗都沒打,他們就找文黨首來說項了?”
&esp;&esp;文在寅笑道:“還自命道上的人……道上的人哪有你這種玲瓏心,我起個話頭你就知道我的來意。”
&esp;&esp;“很容易猜,文黨首今天來喝茶,我就在想你什么時候提七星幫。”唐謹言慢慢地喝著茶,沉吟道:“七星幫扎根釜山幾十年,社會各界都脫不開他們的影子,這里形成了兩個方面的問題。首先,無論是誰想要把他們連根拔起,幾乎都做不到,要做就要來一場大清洗,目前的形勢下,文黨首不愿,就連站我這邊的元喜龍都不太愿意。”
&esp;&esp;文在寅點頭:“沒錯,釜山剛剛地震一場,誰都不想再來一場大動蕩。”
&esp;&esp;“其次……這種社會關聯也成了雙刃劍,比如他們和韓進海運的關聯,如今反而變成了懸在喉嚨上的刀子。”唐謹言笑笑:“七星幫終究脫不了韓國黑幫上不了層次的格局,在諸如韓進海運這種龐然大物之下,他們沒有上層關聯,反而是人手遍布下層,這么一來,在我入主韓進海運的戰役里他們連話都說不上,反而變成他們有無數幫眾現在正指著我吃飯。”
&esp;&esp;文在寅笑道:“正是如此。唐會長是個異類,把新村派的格局拔高了無數層。這是幾十年來很多道上豪杰想要做卻沒做到的事,卻在唐會長手里做成了。”
&esp;&esp;“近期的碼頭工人重新上崗,我有意的把和七星幫有瓜葛的人員劃在下個批次考慮,李康煥面對的壓力很大吧?”唐謹言嘿嘿一笑:“所以文黨首一來,我就知道是為什么。”
&esp;&esp;文在寅敏銳地抓住了這話的關鍵:“只是劃在下個批次?”
&esp;&esp;“是的,我們需要大量人力,不可能拒絕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