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人與人的交往,自有緣法。”唐謹言開進總統套房,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釜山的天地:“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和你父親之間已經有了一些默契在,至少他已經看清了唐謹言。”
&esp;&esp;“看清了什么?”
&esp;&esp;“看清了我不會放過你,看清了他阻攔不了我,也看清了……我一定會對你好。”
&esp;&esp;鄭恩地偏頭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嗯。”頓了頓,又問:“我要不要去見見素妍歐尼?”
&esp;&esp;唐謹言奇道:“為什么這么問?”
&esp;&esp;“讓她安心。”
&esp;&esp;“不用,她很安心。”
&esp;&esp;“哦……那能不能再問你一個問題?”
&esp;&esp;“說啊。”
&esp;&esp;鄭恩地毫無形象地趴在床上,懶懶道:“你這么多女人,不怕沒幾年就那啥人亡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消化幾個?”
&esp;&esp;唐謹言哭笑不得:“你真是心大。”
&esp;&esp;“唐謹言……”
&esp;&esp;“嗯?”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我現在可以喊你oppa了,可總覺得反倒是喊你唐謹言更親切一點?”
&esp;&esp;唐謹言眨巴著眼睛看了她半天,笑了起來:“那就唐謹言。”
&esp;&esp;韓進海運改組為大唐海運,首尾紛雜無比,唐謹言在釜山停留了一個多星期來處理這些事情。
&esp;&esp;而這幾天鄭恩地也沒有回首爾,每天晚上都會到酒店跟他在一起。
&esp;&esp;看上去對于現狀接受得非常穩定,心情幾乎看不出什么漣漪,能夠看見的還是那副樂呵呵的笑眼,彎月般的弧度每次讓唐謹言看見都覺得不想挪開眼睛。
&esp;&esp;唐謹言甚至覺得,這幾天鄭恩地的笑容比平時還多一點……
&esp;&esp;是錯覺嗎?
&esp;&esp;“不是啊,有些事情,放下了之后,真的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很多。”鄭恩地靠在他懷里,很隨意地說:“糾結兩年啦,我也難受啊。反正嘛……我從來都反抗不了你,只能受著唄。現在你說怎樣就怎樣了,我就放開煩惱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不好嗎?”
&esp;&esp;“你……”唐謹言試探著問:“允琳和敏京結婚。你做不做敏京的伴娘?”
&esp;&esp;鄭恩地瞬間秒懂了這里面的概念,笑著搖搖頭:“我不要這個。”頓了頓,補充道:“我什么都不要。”
&esp;&esp;因為她沒有必要,她在唐謹言心里從來和別人不一樣,那種讓自己心里舒服幾分的“儀式”,又有什么意義呢?
&esp;&esp;這話她沒有說出來,唐謹言也懂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卻又道:“可敏京需要伴娘,搞得沒人做了都……”
&esp;&esp;鄭恩地笑了:“要是這樣,我和初瓏歐尼一起做吧。”
&esp;&esp;唐謹言低頭看著她的笑眼,心中忽然泛起一個念頭:這丫頭其實早就長大了,懂事了很多很多,早就已經不是當年懵然無知大大咧咧的少女了。
&esp;&esp;為什么和初瓏一起?因為她有意通過這個舉動告訴樸素妍,在他身邊,她和初瓏是一樣的,請不要有芥蒂……
&esp;&esp;這些年來,變化的成長的,絕不只有自己一個而已。
&esp;&esp;大唐海運的ceo,聘請的是姜敏京的外公,事實上這些天負責各項事宜的已經是他了,唐謹言不過是個鎮場子的作用。當唐謹言回歸首爾后,他就是大唐海運的實際掌舵人。這些日子里,李允琳和姜敏京的結婚請柬已經悄無聲息地發往上層社會,在略知內情的所有人眼里,這都是一場三星和韓進的聯姻。哦,確切的說,這是三星和大唐的聯姻。
&esp;&esp;本質上,等于李健熙把女兒嫁給唐謹言,而唐謹言的聘禮是韓進海運。
&esp;&esp;極其龐大的手筆,非常明確的意義。這個事件對于韓國政商兩界格局的影響,甚至值得各家智囊團做很詳細的報告分析,影響深遠。
&esp;&esp;因為這些因素,李允琳和姜敏京的婚禮就在釜山舉行。李允琳和姜敏京此刻都在首爾,這些天唐謹言在釜山除了公務之外,還負責了婚禮的前期安排。因為婚禮本身不能對民眾公開,屬于半保密的內部性質,活動區域主要是教堂和酒店,因此樂天酒店幾乎被整棟包了下來,已經開始張燈結彩。
&esp;&esp;樸初瓏就在這時候被鄭恩地召喚到了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