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星幫有過瓜葛的人。”唐謹言淡淡道:“但是這里有個問題……入了我大唐海運,他們到底算七星幫的人呢,還是算我的人?吃著我的飯,到時候卻聽別人煽動的話,這種蠢事我可不干。所以我需要厘清這個關系,才能繼續安排。”
&esp;&esp;文在寅長長吁了口氣,半晌不答。
&esp;&esp;他知道即使是李康煥本人在這里,也無法回答。
&esp;&esp;這可真是個麻煩……唐謹言入釜山,還不止是一般意義上的猛龍過江,雙方打幾架定勝負的格局,而是變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以誰為主的格局。
&esp;&esp;見文在寅沉默,唐謹言忽然話鋒一轉:“其實文黨首也知道,我現在真的要滅七星幫的話,愿意付出一定代價是能辦得到的。”
&esp;&esp;文在寅點點頭,知道這個道理。七星幫在政治上的依托,一方面是自己,另一方面是傳統的關聯如金乙京這些。如今金乙京屁股偏了,自己的屁股也偏了,加上現在唐謹言掐死了許多七星幫眾的生活命脈,這樣的形勢下只要狠下心拼著一場大動蕩,是真的能把七星幫連根拔起的。想到這里他忽然有了明悟……釜山動蕩,關唐謹言鳥事,他為什么不一勞永逸?為什么反而要擺出談判的局面?
&esp;&esp;他想到了什么,試探著問:“唐會長有意養寇么?唔……或許這形容不是太準確,總之也就是像泛西方那樣?”
&esp;&esp;唐謹言悠然品茶,嘴里說出的話卻挺誅心的:“是有這個意思。有一個名目上的敵人在外,是能夠轉移很多視線的,至少人們眼里我唐謹言還有宿敵在作對。若是真的天下一統,嘿嘿……怕是文黨首第一個坐不住了吧……”
&esp;&esp;文在寅有點尷尬:“哪里哪里……”
&esp;&esp;“否則文黨首為什么要為背叛了你的李康煥說項?”唐謹言擺擺手:“我能理解文黨首的顧慮,不用多心。”
&esp;&esp;文在寅搖頭笑,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esp;&esp;唐謹言又道:“再說……七星幫扎根已久,死忠無數。我也不想拼到他們走投無路之下,鋌而走險去對我的人做出什么魚死網破的事。”
&esp;&esp;文在寅沉默片刻,點點頭道:“我知道唐會長的意思了,我想……李康煥會明白怎么做。”
&esp;&esp;唐謹言笑笑。無論從哪個角度去分析,無論是為了釜山穩定,還是為了給唐謹言留個敵手,文在寅都會回去勸說李康煥服軟。他出面可比自己出面擺酒談判有效果得多了……
&esp;&esp;文在寅又抬頭看了唐謹言一眼,嘆了口氣:“有些事,本來不想和唐會長說深,可今天一席話后,我卻忽然想說了。”
&esp;&esp;“哦?”這話超出了唐謹言的預判,有些驚奇:“什么事?”
&esp;&esp;文在寅沉吟再三,終于下定決心般,問道:“不知道唐會長對下一屆總統選舉,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