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實話,這個伴娘,鄭恩地有其特殊原因不想做,但樸初瓏還是很想做的。不管怎么說,那也是在無數(shù)人的見證之下和他完成了這項儀式,對于女人來說,還是挺重視這個的。
&esp;&esp;見到鄭恩地是在樂天酒店唐謹言的房間里,唐謹言此刻在外忙碌,只有鄭恩地一個人在房間里毫無形象地趴在床上聽歌,兩只大腳一踢一踢的,形象不忍直視。
&esp;&esp;樸初瓏倒是看得習慣,靠在門邊看了一陣,第一句話是:“看你心情挺好。”
&esp;&esp;鄭恩地便笑著“嗯”了一聲。
&esp;&esp;“嘖……也是解開了枷鎖對吧?”樸初瓏丟下包包,也陪她并肩趴到床上,喟然道:“現(xiàn)在見你,終于不那么尷尬了。”
&esp;&esp;“歐尼原來見我很尷尬嗎?”
&esp;&esp;“別裝,你能不知道?”
&esp;&esp;“是因為你作為我的老婆,卻出軌了別的男人?”
&esp;&esp;樸初瓏笑噴出來,伸手去她咯吱窩里撓癢:“你說呢?”
&esp;&esp;鄭恩地一邊抵抗一邊笑道:“這次結(jié)婚的夫妻倆都是他的女人,有趣的是我們這對伴娘也是夫妻倆。他這是專業(yè)打包別人夫妻同收的嘛?”
&esp;&esp;樸初瓏神色古怪地愣了一陣,用力點頭:“t-ara最早淪陷的是素居夫婦,少時是允賢。”
&esp;&esp;兩女停止打鬧,驚悚地對視一眼:“他的性向很獵奇啊!”
&esp;&esp;“喂……”唐謹言不知何時站在門邊,叩叩敲了兩下:“在背后說人不害臊嗎?”
&esp;&esp;樸初瓏轉(zhuǎn)頭笑道:“我們說的有錯嗎?”
&esp;&esp;唐謹言笑道:“至少你們這對不算。”
&esp;&esp;“為什么不算?我們瓏媽恩爸大cp都做了幾年了!”
&esp;&esp;“對我這種文化人而言,最感興趣的……”唐謹言關(guān)上門,一邊脫衣服一邊撲了過去:“分明是騎龍耕地啊!”
&esp;&esp;樸初瓏依稀記得好像什么時候聽他說起過這個詞來著,雖然不是太懂意思,聯(lián)系到現(xiàn)在的場景也什么都懂了。見他急不可耐地撲上來,可想而知這個念頭在他心里憋了有年頭了……樸初瓏順從地任他壓在身上親吻著,可心里一時還有些擔憂恩地受不受得了,小心地轉(zhuǎn)頭看看,卻見到鄭恩地側(cè)身支著腦袋看得很有興趣的樣子……
&esp;&esp;樸初瓏也不由啞然失笑,沒什么可擔憂的,恩地這么久以來,難道心里沒有反復做過這種推演和準備?既然入了局,這小癡漢說不定早就想看看這場面了才對……
&esp;&esp;樸初瓏徹底放下心思,主動反摟上去,柔聲道:“那就……如愿以償吧。”
&esp;&esp;第六百七十六章 劍指七星
&esp;&esp;當唐謹言白天運作公司晚上騎龍耕地的時候,韓國政治又迎來了一波新變故。
&esp;&esp;在去年由安哲秀創(chuàng)立的新黨和民主統(tǒng)合黨合并,形成最大在野黨“新政治民主聯(lián)合”,聲勢鋪天蓋地,安哲秀就任共同黨首,風頭一時無兩。隨著地方選舉和議會選舉的落幕,新政治民主聯(lián)合在各地要職和國會議席中占據(jù)六成以上,更是形成了支強干弱的局面,安哲秀也隨之成為韓國最璀璨的政治新星,許多人認為他已經(jīng)具備了總統(tǒng)之相。
&esp;&esp;然而大勢之下,新政治民主聯(lián)合也終于開始發(fā)生了黨內(nèi)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