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很快,粥喝完了。
&esp;&esp;秦徽若帶著人找寺院主持借了間廂房,換騎裝。既然要騎馬,淺露自然也摘了。
&esp;&esp;待她穿著騎裝走出來,候在門外的裴烈雙眼一亮,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esp;&esp;秦徽若又不是瞎子,眾多侍衛都低頭垂目的,就他一個盯著看,可不是明顯。
&esp;&esp;她暗瞪了這廝一眼,迎向秦正暄。后者毫無所覺,見她換好衣服,立馬催促出發。
&esp;&esp;秦徽若自無意見。
&esp;&esp;一行人避開游客回到馬車處,再次啟程,前往寺廟后方的荒草地。
&esp;&esp;這荒草地因著靠近山林,常有野物出沒,少有人踏足。若是春夏過來,草葉能過腰,幾乎不能進人。這會兒天冷,草葉都枯萎了,倒是適合跑馬。
&esp;&esp;沒多會兒,他們便抵達草地邊沿。
&esp;&esp;四野開闊,坡緩少石,確實適合跑馬。
&esp;&esp;在宮里憋了許久的秦正暄很興奮,當即搶過安和手里韁繩,翻身上馬,鞭子一甩便沖了出去。
&esp;&esp;剛下車的秦徽若嚇了一跳,驚聲道:“快攔住他——”話音未落,就見幾人縱馬追上,其中一人仿佛是高顯。
&esp;&esp;她閉上了嘴。
&esp;&esp;裴烈牽著匹溫馴的棗紅馬走過來,低聲道:“公主放心,有高大人看著,不會有事的……您要不要跑跑?”
&esp;&esp;秦徽若下巴一抬:“當然。”不上馬,她的騎裝豈不是白換。
&esp;&esp;裴烈垂眸,掩下眸中笑意,恭敬地遞上韁繩,道:“公主,請。”
&esp;&esp;秦徽若頓了頓,接過韁繩,翻身上馬。
&esp;&esp;剛坐好,旁邊就挨過來一匹高大的駿馬。
&esp;&esp;正是裴烈。
&esp;&esp;秦徽若對上他灼灼目光,微微皺眉:“裴大人有何指教?”
&esp;&esp;裴烈輕咳一聲:“微臣給公主掠陣。”
&esp;&esp;秦徽若:“……不需要。”輕夾馬腹,棗紅馬得兒得兒向前小跑。
&esp;&esp;裴烈忙策馬追上。
&esp;&esp;護衛們都是熟人,有裴烈在前,其他護衛倒是輕松,只不遠不近地跟著。
&esp;&esp;退紅幾個都不會騎馬,秦正暄在遠處跟高顯等人賽馬,跑得那個風馳電掣,秦徽若看了幾眼,決定不去摻和。
&esp;&esp;她拽著韁繩四處溜達。
&esp;&esp;遠處是青山,后方有寺廟,雖冬意濃濃,依然有幾株蒼松屹立山間,頗有韻味。
&esp;&esp;她難得出來,自然是慢慢溜達著賞景,如此以來,也就沒發現裴烈的馬不時靠過來,逼得她坐騎下意識往一側跑。
&esp;&esp;待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跑到草坪中心,離馬車停駐點非常遠了。
&esp;&esp;她略驚了下便立馬冷靜下來。此處四下無人,還能聽見秦正暄的笑聲,雖然跑得略遠,也不礙事。
&esp;&esp;雖然這般想著,她仍是拽住韁繩,打算折返。
&esp;&esp;“公主。”裴烈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esp;&esp;秦徽若頓了頓,繼續調轉馬頭。
&esp;&esp;馬蹄踏草之聲輕響,騎著高頭大馬的裴烈側擋在前,攔住她的去路。
&esp;&esp;秦徽若掃了眼后頭的護衛,壓低聲音:“裴大人這是何意?”
&esp;&esp;裴烈道:“公主不跑了?時間還早。”
&esp;&esp;秦徽若:“……不想跑了。”
&esp;&esp;裴烈“哦”了聲,馬卻不動。
&esp;&esp;秦徽若微微皺眉:“裴大人有話不妨直說。”這次行程,她直覺是這家伙搞的鬼……拐著彎把她弄出來,她就不信沒事。
&esp;&esp;a href="https:/zuozhe/shazhoutacuihtl" title="沙舟踏翠"tart="_bnk"沙舟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