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烈尷尬:“公主多心了……”
&esp;&esp;“是嗎,那就讓——”
&esp;&esp;“不過,”裴烈趕緊接話,“既然您出來了,有件事確實想跟您說一說。”
&esp;&esp;秦徽若停下說話。
&esp;&esp;裴烈比了個動作,示意她轉回去,低聲道:“邊走邊說。”
&esp;&esp;秦徽若:“不說便罷。”拽住韁繩欲走。
&esp;&esp;裴烈再次攔住她,急急解釋:“你若是停在此處與下官說話,恐引起誤會。”后頭還跟著許多護衛呢。
&esp;&esp;秦徽若:“……”她抿了抿唇,調轉馬頭,引著馬兒緩緩踱步。
&esp;&esp;裴烈暗松了口氣,輕夾馬腹跟上去。
&esp;&esp;秦徽若聽到馬蹄聲,目不斜視,淡聲道:“說吧,什么事。”
&esp;&esp;能說上話的機會不多,裴烈沒有矯情,略斟酌了下語言,便低聲開口:“上回那位耍手段的,攪和進灃州那邊的案子里,往后應當沒法再給您找麻煩了。”
&esp;&esp;秦徽若茫然,下一瞬反應過來,扭頭看他。這說的,是二哥?
&esp;&esp;裴烈了然,握住韁繩的手比出兩根手指。
&esp;&esp;秦徽若:“……”當真是二哥?她不敢置信,“什么事情這般嚴重?”連給一名無權無勢的妹妹找麻煩都沒法?
&esp;&esp;裴烈頓了頓,含糊不清道:“無非是些賣爵鬻官、貪污賄賂的骯臟事,沒得污了您的耳。”
&esp;&esp;秦徽若:“……”那還能說什么?
&esp;&esp;裴烈察覺說錯話,摸了摸鼻子:“嗯,就提一句,怕您擔心。”
&esp;&esp;秦徽若:“……”直播間不是能說話嗎?至于這么大費周章地出來?她反問,“你怎么知道?”頓了頓,又問,“你在里頭動了手腳?”
&esp;&esp;裴烈笑了笑:“我管著京里的治安呢,發現了,就順手加了把柴而已。”
&esp;&esp;秦徽若:“……”
&esp;&esp;裴烈收起笑容,偷瞄她,小心問道:“公主往后可還有空閑審核?”
&esp;&esp;秦徽若不解:“為何不?”
&esp;&esp;裴烈欣喜:“公主愿意繼續審核?太好了,下官以為公主會——”話到一半,察覺不妥,急忙住口。
&esp;&esp;秦徽若斜睨他:“說下去啊,會什么?”
&esp;&esp;坐在馬背上的姑娘一身騎裝,清爽利落,姿態雖高高在上,聲音卻嬌憨軟糯,落在裴烈眼里,只覺分外可愛。
&esp;&esp;他目光灼灼盯著小姑娘,低聲道:“怕你想要避嫌。”
&esp;&esp;秦徽若冷哼:“避得了嗎?難不成你以后都不直播了?”
&esp;&esp;裴烈尷尬:“確實不行。”性命攸關呢。他自嘲,“而且,下官家底薄,暫時還得靠直播維生。”
&esp;&esp;秦徽若哼道:“那不就得了。”想了想,她忍不住好奇,“你現在好歹也是官身,拿著朝廷俸祿,還不夠花嗎?”
&esp;&esp;裴烈:“太少了,好一點的釵子發簪都買不起。”
&esp;&esp;秦徽若:“……你買釵子發簪作甚?”
&esp;&esp;裴烈摸摸鼻子:“給媳婦買啊。”
&esp;&esp;秦徽若震驚:“你成親了?”這才多久?!她怎么沒聽說?
&esp;&esp;裴烈也驚了:“沒有沒有!下官沒有成親,下官的意思是給未來媳婦買!”
&esp;&esp;秦徽若:“……你這是打算成親了?也對,你娘早先就開始給你相看了。”
&esp;&esp;這誤會大發了。裴烈急忙擺手:“她就是瞎看,那些我都不喜歡,我不會娶的!”
&esp;&esp;秦徽若神色轉淡:“呵,誰知道。”
&esp;&esp;大冷天的,裴烈急出一頭汗:“真的真的,下官、下官有想娶的人了,不會娶她們的。”
&esp;&esp;秦徽若心中一緊:“誰?”
&esp;&esp;裴烈脫口而出:“你。”
&esp;&esp;秦徽若:“。”
&esp;&esp;裴烈:“!!”
&esp;&esp;四目相對,空氣陡然凝滯。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裴烈:……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