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有一張小嘴,用力地含吮著他的龜頭,比穴道還要緊致。
司空見離氣喘如牛,緩了一陣才捧著她的臀撻伐起來,子孫袋拍打得啪啪作響,冷徽煙的大腿根處被弄得一片殷紅。
靈活的舌頭刺進她嘴里,濡濕的舌尖探進去勾纏著她的,司空見離溫柔而有力地掠奪。
陽物在她體內(nèi)大量的淫液中進入得無比順暢,每次進出都帶著粘膩的稠液,兩人的毛發(fā)都是濕的,仿佛生長在浪遏飛舟的江河岸邊的雜草,被浪花兜頭拍濕,白濁的淫液,黑色的草叢,黑白的較量,色彩強烈而淫靡。
他提著胯往她兩腿間深送,一下比一下有力,一下比一下急切。
交合的聲音不絕于耳,長時間被肏弄的花穴一片泥濘,仿佛被攪亂的沼澤,司空見離的肉莖就是那條攪亂沼澤地的大蟒,他歡暢地游走,赤艷艷的欲望盡根沒入,直把花穴肏得紅翻白涌。
同時花穴不斷地吸納著他,被碩大的物事?lián)螡M的甬道緊緊吸咬著他。馬眼不斷親吻宮口,司空見離的喘息聲凌亂不堪。
低頭叼住她的乳尖吮吸,被夾的死去活來的司空見離瞬間加快抽送的頻率,猛烈的速度使得他迭送的動作快的出現(xiàn)殘影。
許久之后,司空見離腦子忽地一片眩暈,思緒一片空白的同時快感如瀑布一般往一個地方奔騰涌去。
司空見離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腥膻的濁液噴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射進冷徽煙的子宮。
枕著她的心跳聲,司空見離閉著眼睛滿足地笑著。
憐惜她的身體,司空見離沒有再來一發(fā)。
司空見離支起身子,還未軟化的陽物仍然堵在她的小穴內(nèi)。
“王爺,勞駕你把我包袱里的匣子取來。”
季修持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剛打開他的包裹,季修持太陽穴突突直跳。
又是從他這里搜刮的!
“謝了,王爺,你臉色如何這般臭?”
“你說呢?”季修持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匣子里掏出一根眼熟的玉莖,如他以往塞進冷徽煙的甬道一般送進她的穴里。
“啊,你說這個?別氣嘛,您這么大度的人,不要和我計較啦!”
季修持被他氣得不想說話,只好轉(zhuǎn)身坐回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