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燕支完事后,詢問的目光投向桌邊悠然自得的某人。
司空見離下巴微揚,向著還在昏昏沉睡的兩名男子。
蕭燕支意會,輕車熟路地封住其啞穴,蕭燕支將他弄醒。
“燕支,接著!”司空見離從懷里掏出一個拇指大的瓷瓶,“拔開給他聞一下?!?
那人手腳被綁著,逃脫不得,聽到司空見離要給什么他聞,他害怕得渾身發抖,仿佛篩糠的篩子。
蕭燕支接住被凌空拋過來的藥,沒有絲毫遲疑,撥開瓶塞,捏住那人的下巴,將瓶口放置在他鼻下。
男子被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見的他還沒來得及屏住呼吸,只覺得一陣藥香襲來,接著被他猝不及防地吸進了鼻腔。
男子心如死灰,倒在地上一蹶不振,仿佛他聞的是穿腸毒藥,下一刻就要七竅流血而亡似的。
季修持冷眼旁觀,“他是你的同伙?”
司空見離聞聲略顯興奮,他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喲,終于肯吱聲了?”
季修持不怒自威地看了他一眼,司空見離也不帶怕,不過開玩笑總是要有個度,尤其對方還是季修持這樣不茍言笑,一人之下的人,“你說他啊,那是蕭將軍的獨子。”
季修持面色微變,“蕭岐將軍?”
司空見離微微頜首。
季修持面露沉思。
整個浠辰國,能稱的上將軍的蕭姓男人,只有一個,只可惜
“蕭將軍的兒子怎么會與你同流合污?”
說到這個,司空見離摸了摸鼻子,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這是秘密哦,可不能告訴王爺。”
季修持覷了他一眼,“看來他是受你要挾,怕是什么下叁濫的手段無疑?!?
“嘿嘿,行走江湖的手段,有用就行?!?
那廂,吸了藥的男子藥物發作,渾身騷熱。
因為嘴巴被堵,只能發出些許嗯嗯嗚嗚的聲音,眼睛上蒙著的布帶有洇濕的痕跡。
他燥熱難耐,身體無法自已地在地上磨蹭,被緊束的雙腿不停蹬動。
蕭燕支單手提著他的衣領,將他的褻褲扒至腳踝,細想了下,還是沒有把他腳上的繩索松去,隨后將他丟上床。
見狀,司空見離緩緩起身,踱步到榻邊。
四平八穩地將冷徽煙抱在懷里,司空見離癡迷地吻了下她的臉頰。
蕭燕支將男子仰面推到,單手壓住他的腿。
男子的欲根暴露在空氣中,龜頭支棱盡顯無助,馬眼處有動情的淫液滲出。
司空見離抱著冷徽煙跨跪在那人雙腿兩側。
冷徽煙的花穴處淫水漸漫,滴在男子的腿根,驚得他巍巍顫了一下,上半身劇烈惶恐地掙扎,卻是徒勞無功罷了。
未知的恐懼籠罩著他,他恨不得當場昏過去。
當冷徽煙的小穴貼住他的柱頭磨蹭,他內心的恐懼忽然凝滯了一下,這一刻,他才反應過來什么,內心有了些許猜測,雖不知道有沒有偏差,但應該八九不離十。
想到那一層,他猛烈地動了起來。
用這種方法將他抓來,還要被蒙住眼睛,索性那女子應是個無鹽之貨。
這等屈辱,他無論如何也忍受不得。
只是事與愿違,扭動間,他的莖首被小穴蠕動著吃進去一些,加之司空見離往下壓的力度,轉眼間,他莖物的頭部便被蜜穴吞沒。
強烈的快意像狂風驟雨一陣陣襲來,方才還寧死不屈的男子忽地就放棄了掙扎,喉嚨深處不自覺發出嗯嗯嗚嗚的呻吟。
蕭燕支放開對他的禁錮,司空見離托著冷徽煙上下浮沉,男子漸入佳境,腰腹隨著歡意向上頂胯。
他被夾得一陣酥爽,沒多久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此后另一人亦是如此,待他一泄如注,蕭燕支將他打暈,同樣把解藥給他服下,晃了晃裝著解藥的瓶子,他提醒道,“藥只剩下幾顆了?!?
“無礙,改明兒我知會善清一聲?!闭Z此同時,他將身上的衣服除去,“王爺,那兩人就麻煩你派人將他們送回去了?!?
季修持不動聲色,暗梟自覺上前領活兒,蕭燕支將其中一人扛在肩上,對暗梟說,“一起吧,我知道地方。”
暗梟頷首不語。
他們離開后,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季修持、司空見離和高鈺。
其他兩人沒什么,只有高鈺,恨不得立馬離開這個屋子,他實在是有些怵季修持。
找了個隱暗的角落,高鈺低調地縮在一邊。
司空見離撥開黏在冷徽煙粉腮上的細發,輕輕地啄了她一下。
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欲莖輕輕一送,冠首猛地破開門戶,剛破開一個小口,層層媚肉立馬圍將上來,將肉莖的頭牢牢咬住,翕動間直把那孽根吞的更深。
司空見離緊咬銀牙,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把她的頭側過來,低頭頷首,用唇堵住她的檀口。
沉腰一挺,陽物一鼓作氣入到宮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