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冷徽煙的左腿移到自己的左手臂,并攏她的雙腿扛在左肩,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的蜜穴更加緊窒,巨物因而被裹得有些痛,同時酸爽加倍,蕭燕支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喘息亂了,聲音也大了幾分。
挺著腰腹不停地掠奪,陰囊如驚濤拍岸沒有分寸地拍打著她的臀部,若是此時有光,就能發現冷徽煙的臀部已經被拍打至紅。
她的身體慢慢地經歷著變化。
蕭燕支側頸細吻著她光潔無毛的小腿,細吻過后,輕輕地咬,咬完后溫存地舔舐。
大手放在她臀上揉捏,胯部不斷地奮力挺進,碩大的龜頭刮擦著她內壁上的褶皺,無言的快感自發頂傳送到腳趾尖,蕭燕支的喉結滾了又滾。
她的媚穴仿佛貪吃冰糖葫蘆的孩子,每每在抽出之時擠上來狠狠包裹住他,似挽似留。碩大的陽物強硬地擠進緊致細窄的花穴,直刺宮口,把宮口鑿出了一道口。
灼熱的呼吸凌亂地散在她的腿上,全然濕透的甬道過于逼仄,他強咬牙根堅持著,巨物不留余地將她撐開,撐滿,勢如破竹地肏弄著她,狼操百余下,原就粗脹的事物陡地長大一圈,將她穴壁上緊皺的溝壑撐平,猶如一匹光滑的絲綢般,濕軟的媚肉連綿不斷地噬咬著他的堅硬的孽根,
蕭燕支只覺得心魂震蕩,叁魂丟了七魄,尾脊骨幾乎酥麻。
兩人俱是大汗淋淋,發絲散亂,凌亂地沾濕在頸脖、肩背和胸前,一個迷魅,一個狂野。
提著纓槍直搗花心,媾進宮口,連肏百下,刺激強烈的射意勢不可擋,粗長的肉刃破開宮門,帶著千軍萬馬奔騰而入,最后,蕭燕支咬著她的乳頭將滾燙的稠液射進了她的子宮。
漫漫長夜,尚未過半,情歡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