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地似的,龜頭自動陷了進去。
有些微刺痛,他忍著往里肏將進些,那種火辣辣的感覺更加強烈,與此同時,微痛中夾雜著一種難言的酥爽,高鈺頭皮發麻。乘著醉意,初生牛犢不怕虎,高鈺大張旗鼓,駕馬縱深,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全根沒入,排山倒海的快感裹挾著他在情潮中翻涌,高鈺著實體會到妙處。一抽,退身幾許,一聳,又進寸余,將送將出,漸入佳境,直挺又是一個盡根。
蕭燕支心知他得了趣味,也不再思慮他,側身,捧著冷徽煙的臉兒,蕭燕支有滋有味地咂著她的舌頭,下邊一柱擎天。
高鈺搗出的滑液順著會陰,一路漫流到雙丘,沾濕了還未盛放的菊蕾,匯入峽谷。
蕭燕支挺臀時,沒加注意,龜頭一下子捅到了菊口。沒有收斂力度的使勁一磨,褶皺花瓣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蕭燕支的頭微微后仰,喉嚨里發出幾不可耐的呻吟,是害人命的酥爽。
蕭燕支鬼迷心竅地用食指刮了些淫液,指尖順著臀縫摸到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