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見離朝蕭燕支使了個眼色,蕭燕支意會,即刻踱步到床邊。
“黑燈瞎火的,你怕什么。”蕭燕支推搡著他,同時單手解開自己的衣帶。
高鈺被他推著,倉倉慌慌間,腳上的鞋子被蹭掉一只,他把左腳的蹬掉,一個前撲,他雙手張開撐在冷徽煙兩耳旁邊。
高鈺瞪直雙眼,鼻息間發香陣陣,入眼雪膚溜肩,黑夜襯得她的美朦朧又真實。
色膽包天,高鈺心里的懼怕瞬間去了大半,心仿佛剛被抓進竹筒里的蛐蛐,怦怦直跳。
“愣著做甚!”蕭燕支輕輕地踢了他一腳。
高鈺轉過頭,只見他全身上下衣衫盡褪,胯下利箭在弦,將發未發。
蕭燕支不與他說道,踢出去的腳順勢落在榻上,變步膝行,委身勾住冷徽煙的腰。
高鈺傻不愣登地給他讓位,下一秒,一只手按著他的后腦勺將他往前帶,高鈺猛地往前摔倒,嘴唇撞到冷徽煙胸前的乳豆。
腦海一片白茫茫,迷霧籠罩著他的思緒,高鈺雙唇緊抿,鼻間盡是女子香味。
蕭燕支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張嘴,吃進去。”
高鈺眼角發紅,在蕭燕支再叁的催促下,他終于忍無可忍,按捺不住,帶著些許叛逆,他單手壓著冷徽煙的后腦勺,發狠似的將唇抵在她的唇上,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兩排銀牙,直驅探進去,沒有章法地在她口腔里攪動,夾雜著自動分泌的津唾。用從風月場里旁觀學來的下流手段,高鈺黏著她的唇舌,頭顱左旋右擺,更換著角度,探索著更加深入的纏綿。
蕭燕支低下頭,舌自她額角順著太陽穴往下舔吻,舌尖描摹著她耳廓的形狀,隨之緩緩地伸進她的耳朵,舌尖仿佛蝸牛受驚伸縮的觸角,一伸一縮地舔觸。
堅硬的利刃抵在她臀部以上的凹陷處,馬眼滲出的淫液隨著摩擦沾濕了她的腰臀。
高鈺的臀部一前一后,衣布下的物棍在她的大腿上尋求安慰,衣襟漸漸有些散亂,但都完整地穿戴在身。
高鈺迷失了自我,但潛意識使他不敢過于放肆。
蕭燕支一把捏上她豐滿的臀肉,使勁掐了幾把,他雙手分開冷徽煙的一雙腿,高鈺一個不覺,龜頭隔著粗糲的布料撞到嬌嫩的穴口。
被卡了一下的感覺十分酥爽,高鈺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臀部不可遏制地往后收,下一刻又忍不住往前頂刺。
“衣衫都去了,別弄傷她。”蕭燕支自然什么都懂,以防粗糙的布料刮傷她的嬌軟,蕭燕支如是說道。
“不可!”高鈺激動地脫口而出。
“你到底在琢磨什么,堂堂八尺男兒,做起事來扭扭捏捏!”蕭燕支一瞬間脾氣上來,忍不住呵斥了他幾句。
“我還不到八尺……”高鈺小聲反駁,他雙眼含淚,同時心里的一番委屈無門可訴,。
蕭燕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重點是這個嗎,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了,再磨磨蹭蹭我就賞你一拳!”
迫于淫威,高鈺只好認輸,難得利索一把,將衣衫除盡。
少年的軀體白皙柔韌,胯下的事物雖然像金蟾一樣軟趴趴地臥在鼠蹊,但勃起后的趨勢可見一斑。
脫了衣物,他便有些手足無措,雙手別扭地擋著大蟲,臉上如脂如粉。
不友好的目光掃射過來,他如芒在背,巍巍地顫抖著。
幸好那視線很快就移開,不然高鈺非得被嚇出來病來不可。
蕭燕支看他佇立著一動不動,他有些惱火,“沒出息,快將你的摸硬了,別磨磨唧唧的!”
高鈺滿腔委屈,卻又不敢有異議。
身后,司空見離也看不下去,“高鈺,可不得這般磨蹭,還有,燕支吶,他膽子小,你就莫要太兇啰!”
季修持憑窗浴風,暗梟還跪在地上,兩人之間有種奇怪的拉扯和妥協。
高鈺只好認輸,沒有半點猶豫,伏著身體,虎口圈住陽物,帶著繭子的手沒有經驗地一頓瞎摸,好歹摸出來感覺,但還是軟。
他握著那物上下滑手,臉兒貼近,男人噴出的精華就在咫鼻之間,郁重的腥臊味刺激著他,高鈺呼吸瞬間加劇,胸膛起伏,手里的事物漸漸變硬。
不知是何心里作祟,他竟有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嘗著滋味,高鈺加快往來抽拽的速度,須臾,那物仿佛傲氣的狐貍般挺著莖身,奢棱跳腦,頭首撐開外面的那層皮,露出粉粉的,沒有經戰過的麈頭。
高鈺伸手摸著冷徽煙身上,掌心下光滑如脂。
咽著唾液,他轉而去摸她的陰戶,濕濕滑滑的,摟著把臉靠近到她腹部,舌頭順著肌理舔吮,越過平原和山丘,攀到頂峰將果實擷取。
心臟處火燒的感覺更加炙熱,滾燙的陽具也順勢放在牝戶,初來乍到,一時沒找著入口。
他有些捉急,陽物蜻蜓點水的在蓬門處往來,馬口處的癢沒得止法,高鈺只好以手相扶,托著那物在下陰處滑動,來來回回,突地尋到一處潺潺的濕地,仿佛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