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幕里靡靡的麝香氣味添上煥新,羞人的氣味濃重厚烈,已欲沖天。
司空見離抬起袖子,幽幽地打了個哈欠,進而拍了拍高鈺,“去吧?!?
高鈺瑟瑟縮縮挪動腳步,司空見離嫌他慢,出聲催促。
高鈺只好加快腳步,小跑到繡榻邊上定定站著,這邊不敢出聲,那頭不敢違背,一時兩頭難上難下,招架不得。
司空見離啐他沒出息,高鈺聽著沒有吱聲。
季修持裸身下榻,目不斜視從高鈺身旁經(jīng)過,暗梟緊隨其后,同樣的作態(tài),高鈺絲毫沒有被他們放在眼里。
其他人不以為意,就連蕭燕支也沒有覺得不妥,在他看來,像季修持那樣的人,本來就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季修持來到窗邊,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能宣之于口。
暗梟雙膝跪地,背挺得筆直。
膝蓋敲擊地面的聲音引來眾人側(cè)視,暗梟漠視背上探究的目光,漫過窗欞的涼風(fēng)吹動著他的長發(fā),暗梟靜靜地等待一個發(f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