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他是緊張還是松持,暗梟這時已經沒有反抗的意識了,或者說,他本能抵抗不住這樣的誘惑。
小腹緊繃,暗梟強忍著底下陌生的、酥酥麻麻的,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化掉的快感。
然而,隨著巨根漸漸被吞的深入,暗梟愈發難耐,無可把控。
他不敢去感受,不愿去想,可身體的反應是那么誠實。
王妃那處,不可言說的緊致、濕滑,不似常人的體溫冰涼的,裹著擁抱著她的賊子滾燙的精液,伴隨的禁忌與背德感,使他有種難以言喻心癢,癢到骨髓里。
更加磨人的,便是穴里不住吞咽的軟肉,有意識似的吞吮,害命的酥爽連綿不絕,潑天澆地的。
暗梟忍得牙根生疼,所有的堅持頃刻間化為烏燼,身體順著快意不管不顧地就著她體內的熱液挺進小半根。
他主動侵犯了王妃
回不去了,對不起,主子。
暗梟合上眼,半瞬又張開,眼里滿是決絕,反復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決定,暗梟不再克制,瘋了似的快速挺動腰身,一進一出,狠抽狠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