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見離取下塞在他口中的碎布。
沒了束縛,暗梟沒有顧忌地喘息出聲,眼神迷亂而清醒地盯著王妃的乳首,唾沫深咽。
同為男人,蕭燕支對他的反應了如指掌,身體前傾,讓冷徽煙的身體伏低,單手握住她的乳兒在掌心揉捏,同時使她的另一座雪峰抵住暗梟的薄唇。
暗梟抬眼望了蕭燕支一眼,眼神復雜,視線低垂,不加思量地啟唇,將王妃的乳珠吃進嘴里。
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嫩乳上的櫻珠,舌尖纏著,放肆挑逗、品咂,每個輾轉舔吻的動作間,他的鼻尖都會不小心碰觸到白雪皚皚的乳峰,香氣沁人。
勁舌有力地撥弄著粉嫩的乳尖,暗梟眼神幽暗地把唾液涂抹得到處都是,將王妃胸前的每一寸凝脂都舔的水光淋淋。
高鈺看傻了眼,雖然他是被司空見離從風月場買回來的,但他也是剛被賣進去,連調教都還沒經受過。
此情此景,對他來說,太過于活色生香。
喉結情不自禁地上下滑動,喉嚨干渴,明明沒有燃媚香,高鈺卻仿佛吸了藥,下腹漸漸變得火熱。
怪只怪眼前的景色甚于艷色,惹得人情生意動,不能自已。
高鈺的眼神鎖在暗梟與冷徽煙交合的下體,翻折的媚肉,碰撞的肉體,激濺的淫液……無不使他入魔地、自覺地把眼神牢牢鎖在那之上。
迷亂了眼,失智了心。
直到暗梟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他才稍稍回神,卻很快又被冷徽煙晃動的小腿膠住了目光。
那比蓮花還俏的足啊,顫顫巍巍的晃著,高鈺被它晃暈了頭,慢悠悠地伸出一只掌心帶著繭的大手……
捏住她的腳踝,高鈺情之所至地低下頭,伸出紅滟滟的舌,小狗似的舔了一下她的腳背。
雌雄莫辨的臉上紅霞蓋面,高鈺頂著莫大的羞意,舌頭輾轉,不停地在她的小腳上舔動,舌尖像暗梟進出花穴似的在趾縫中抽插。
暗梟堅勁的蟒首兇神惡煞地大進大出,把濕透的小穴全部撐滿,舌頭帶著唾津轉戰香酥細頸,胸膛無意識地磨蹭著她的胸脯。
蕭燕支被迫把手移放到冷徽煙的肥臀,捏著滿掌滑肉。
鄔善清恪守禮道,謹遵非禮勿視的教誨,即使置身于男女交合的欲事中,他也彬彬有禮地低垂著頭顱。
然而靡靡的呻吟聲不絕于耳,叫他如何都無法忽視。
突然,冷徽煙被頂撞得顛顛擺擺的玉足輕輕擦過他的手背,鄔善清身體頓時僵硬,受驚似的縮了縮手。
可那比羊乳還順滑的觸感卻瞬間變成了抹不掉的記憶,植根于他的腦海。
五指收緊,指甲掐進手下的皮肉,沉迷在欲望里的暗梟沒有在意這細微的疼痛,操著長槍不斷地在身上美妙的肉體里征戰。
鄔善清心亂如麻,思緒仿佛被風吹皺的湖波,剪不斷理還亂。
對眼前的場景早就習以為常的司空見離稍有情動,卻不至于太過難挨。
他裝模作樣地鉗制著暗梟,實則手上沒有使一分力氣,百無聊賴的他把高鈺和鄔善清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
對于摯友不自知的心動,司空見離既心悶又歡喜。
畢竟冷徽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兒。
每一次把她送到別的男人懷里,他都禁不住黯然心碎,可是白日里,當他聽到她胸口處微不可聞的心跳,司空見離恍然如夢中又感覺一切都無關要緊了。
她若是能死而復生,他什么都經受得住。
何況相對他人,善清是他最好的朋友。
蕭燕支堅硬的胸膛被冷徽煙赤裸的香背緊擦著,下腹與她緊實挺翹的肥臀一發不容地密密相貼。
伴隨著暗梟的頂送,冷徽煙的臀部沒有停歇地磨蹭著蕭燕支的腹根,挽起來依然及腰的長發在他的身體上拂掃,勾引著蕭燕支。
體內的欲望復而騷動,已經泄過一回的孽根漸漸抬頭。
蕭燕支控制不住,雙手徑直掰開她的臀瓣,陽具自下而上在她的臀縫間插送,臉部緊貼著她的側臉,在她的香腮上印下一連串的濕吻。
暗梟細細地吻著王妃頸邊的香肉,一雙薄唇含著細滑緊致的肌膚吸吮,邊吻邊喘,鼠蹊處快感滔天,碩大的龜頭像蛇一樣鼓足干勁往里深鉆,泥足深陷,如甘如飴。
虬身自首部到根尾全須被王妃包裹在內,暗梟長長地嘆出一口氣,抽送間,被肉穴吸絞含吮的暢快在股間交迭,他舒服地呻吟出聲,換轉角度深深媾進,連撻百下,最后不知肏到哪處褶皺中,馬眼處不偏不倚地被一尖刺的細肉插入。
臀顛顛,腿顫顫,暗梟不可遏制地大叫一聲,他正想把碩具抽出來,卻被眼疾手快的司空見離按住腰部,用力地往前一推。
暗梟被迫頂入宮腔,腰臀劇烈地顫抖,一泡濃精被抖送著泄入王妃的花壺。
泄精后,暗梟退出王妃體內,他愣愣地瞧著那未閉合的穴口,心里五味雜陳。
蕭燕支還在冷徽煙股間抽插,鄔善清與高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