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尖削的軟肉刺進,蕭燕支一句深喘,沒有一點辦法順著本能深挺,媾入深宮,一泡濃精傾射而出,許久才一滴不剩盡射給苞宮。
早就聽出蕭燕支要發泄,司空見離睜開眼,在蕭燕支即將射完的那一刻,他來到兩人身邊,默默拾起床上已經干了的玉勢。
故技重施,蕭燕支倒塌在床上的同時,司空見離用玉勢輕柔地堵住里面的濁液。
司空見離摸了摸冷徽煙的微微鼓起的小腹,“姐姐,這樣難受嗎?”
可他沒有法子,只有這樣,他才能和她在一起一輩子。
拖著蕭燕支打開門的瞬間,月光隨著被打開的門扉泄了一地,司空見離抬頭望了一眼上空。
一輪明月掛在正當中,四周繁星斑散燦燦,浩瀚闌闌。
司空見離的心情忽地如那月色晴朗,他嘴角延笑,拖拽蕭燕支的動作都放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