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見離抱起冷徽煙,分開她的一雙腿,使她最柔軟的濕地懸在蕭燕支叫囂的巨根之上。
蕭燕支目眥盡裂地瞪視著司空見離,一聲爆吼從他嘴里發(fā)出:“滾!”
司空見離行走江湖數(shù)幾年,什么刀光劍影,仗勢欺人的事沒見過,但有那么一瞬,倒真叫他那一聲給唬得愣了一息,他自嘲一番,目光轉(zhuǎn)眼無懼無畏。
讓懷里的人坐在蕭燕支的小腹處,蕭燕支那炳大刀兇悍地插在冷徽煙的后臀股縫之中,仿佛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峰,直插危云,威嚴厲厲。
司空見離的手指順著玉璧插入,另一只手抓住玉勢的底部將其從冷徽煙的花穴內(nèi)緩緩抽出,帶出不少淫亂的液體,司空見離眼疾手快地堵住她體內(nèi)的陽液,單臂摟住她的腰桿,直到手指所埋的地方被蕭燕支如燒鐵般赤紅的柱頭頂住。
蕭燕支雙眼充血,一雙鷹眼變得通紅,那用來綁他的麻繩已被滲出的鮮血染的粉紅。
對他的咒罵,司空見離面不改色,仿佛充耳未聞,抽出手指,淫靡的液體自洞口流出些許,司空見離狡黠地對他露出微微一笑。
撥開兩片嬌嫩花唇,司空見離稍加用力按住冷徽煙的腰窩下壓。
在蕭燕支的怒火中,他欲根上的莖首已而沒了棱頭,妙不可言的緊致包裹著他的龜頭往深處吸納,他額頭滲出熱汗,腹部的肌肉緊繃,舒張有馳,視野中一片白茫茫,嘴里不可遏制地發(fā)出一聲暢美的呻吟。
見他得了趣味,司空見離嘴角一勾,扶著冷徽煙的腰肢來回旋轉(zhuǎn)地搖擺,讓那物在她穴里研磨,隨后一舉一坐,每每都讓那昂大的碩物漸沒至根。
蕭燕支被包裹的那處癢熱不可當,陌生又酥麻酸爽的感覺自那處往小腹上延伸,令他好生難捱,可怕的熱度漸漸燒昏了他的大腦,慢慢地,他面上已有不勝隱忍之態(tài)。
壯實的漢子被欲望支使,自顧挺動腰身相迎送,司空見離見狀也省些力氣,只管束著冷徽煙的裊娜的柳腰,任由他一番折送。
事已至此,蕭燕支微喘著睜開眼,認命地望向司空見離,“把我解開。”
“想好了?”
“解、開。”蕭燕支一字一頓,語氣里的喘息聲不可忽視。
這番霸道,司空見離眉毛輕挑,不與他計較,順應(yīng)了他的話。
禁錮解開,蕭燕支繃著臉,將臍下腹根處的活兒抽露出來,那物上水光涔涔,冷徽煙的洞口處亦有水液漫澤。
只手握住女子修長的玉腿,單手捏著掌上肥翹的臀瓣,手腕傷處尚未干涸的血被磨蹭到她身上,蕭燕支仿佛失了痛覺沒有一絲反應(yīng),憋著一股子怒氣,眉峰的戾氣深重,提著直搠搠凌厲的紅纓槍頭,他直搗而入。
緊實的窄臀急雨摧花似地狠進狠出,蕭燕支黝黑的面龐上熱汗涔涔,肌肉染上一潑粼粼的水色,桃色上臉,春色田田。
蕭燕支不曾經(jīng)嘗過這般銷魂入骨的滋味。
因為母親的緣故,他一向?qū)ε司炊h之,所幸容貌有損為他擋去不少麻煩,若不是后來發(fā)生了那件事,他的生活將一直平靜無波瀾。
如今偏生又遇到同樣的事,只是這次不一樣,被得逞了。
莖頭處傳來的蘇爽讓他的神志漸漸迷亂,蕭燕支好生苦惱。
為身體的誠實,也為思緒的動蕩。
他緊抿的厚唇中,細碎的糜音如絲竹亂惹春情,蕭燕支面色酡紅,一雙鷹眸鎖著冷徽煙不著粉黛的殊色,一場春雨在他心里無端地下,他粗眉緊蹙,表情愈發(fā)不虞。
司空見離瞧出幾分端倪,在心里嗤嗤笑了起來。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么。
司空見離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側(cè),挑起耳邊的一縷長發(fā),細細地嗅了嗅發(fā)絲上屬于冷徽煙的熏香,眼里的惡趣味越發(fā)濃厚。
他靜靜地脧著床上動作漸漸急亂的人,沒有一絲想要參與其中的想法,他奔波勞碌了幾天,本就疲憊,先前又經(jīng)歷了幾回,余下還有四人要看顧,不好生瞑目歇息,他可沒有精力陪他們到天明。
面色凝重的蕭燕支憑著本能一貫而入,眼里仿佛不帶情緒,然而瞳孔深處,冷徽煙的面容被他深深刻進眼里。
鼻頭一呼一吸間盡是她身上傳來的蘭香,蕭燕支被這香味縈繞著,堂堂九尺高的男兒被勾帶著落入未知的深淵。
愁云滿緒的蕭燕支至今都沒發(fā)現(xiàn),他魚水交歡的懷中人心臟處沒有一聲搏動。
他沉浸在自己理還亂的情緒,面上的嚴肅沒有一絲松懈,正如他身下一絲不茍的插入抽出。
蕭燕支那活兒道是粗且長,他原本沒有這等意識,若不是那回在大樹下撒尿不慎被同村的賴三兒偷覷,將他的尺寸傳遍十里八村,惹出后面的一樁禍事,他的生活將一直平靜無波瀾,他也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天賦秉異。
只是這般粗長鐵硬的孽物,卻被眼前的女子全根吞吐了,莫不是他根本就沒有那些人傳的神乎,亦或是這名女子天生尤物?
正想著,他忽然肏到一點極消魂的處地,精關(guān)處像是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