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沒有被得逞,那這次呢?
蕭燕支咬牙切齒地從床上撐起,正欲離開這個陌生的地方,倏地看到司空見離,霎時間,他額頭上、頸子上青筋暴起。
蕭燕支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是干,卻因為力量不濟被司空見離輕易降持。
蕭燕支四肢大開,身體呈大字被司空見離綁在床上。
將他綁住后,司空見離有些頭疼,冷徽煙可沒有意識,女上男下的體位根本就不可行。
如何是好,放這個男人走?
可是抓都抓了,放他走豈不是白費了一番力氣?
就在他思量著該怎么辦才好的時候,蕭燕支欲火焚身,躺在床上氣喘如牛地掙扎扭動。
不怪乎他的反應這么大,只因司空見離加大了媚藥的量。
司空見離湊近他耳側,“只要你與姐姐共度一次春宵,我便立馬放你走如何?”
蕭燕支用力地掙扎著,粗糙的繩索在他的腕上和腳踝處勒出血痕,可他仿佛不知道痛似地死命掙脫。
“死心吧,你掙不開的,考慮一下我的要求如何?”
蕭燕支閉上雙眼,扭過頭去,不發一語。
“何必這么犟,我姐姐貌賽娥仙,你有什么不樂意?”
“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
司空見離皺了皺眉頭,默默地掃了一眼蕭燕支下身堅硬的鐵柱,他再次暗嘆。
“你真不肯?”
蕭燕支閉眼歪頭,身上難受得有如螞蟻啃噬,他卻緊咬牙關,即使稍顯厚實的嘴唇被咬的血肉模糊他也不為所動。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對不住你了,見諒。”
蕭燕支聞言倏地睜開雙眼,怒目圓睜地瞪視著他,“你敢!”
“有何不敢。”司空見離嘴角帶笑,眼里沒有一絲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