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抬手擦頭發時手臂肌肉的走向、皮膚下血管的淡青色脈絡,書房燈下微蹙的眉,吞咽時滾動的喉結……
這些畫面涌入眼簾時,總會與青羽反復觀摩的那些視頻重迭。那些交纏的肢體、起伏的線條、賁張又松弛的肌理,漸漸都替換成了眼前這個人的模樣。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人生的變故或成功往往都毫無預兆。
那天,十五歲的少女在偏廳的沙發上,人生頭一次,做了一個沒有的夢。
只是周末午后尋常的一個盹。陽光透過紗簾,暖洋洋地鋪在身上,手捧的書落在地毯上。意識沉下去,又浮上來,便已身處夢境中央。
沒有鋪墊,沒有起因。意識到時,他們已經在做了。
光線昏暗,像那晚的會所套房,又或許不是。空氣黏稠溫熱,帶一種熟悉的腥甜氣息。梁青羽沒有第一時間看清對方的臉,只有身體緊貼的觸感,沉重、滾燙,不容她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