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沒有開始——她先看清的是男人精壯的上身、赤裸的胸膛,就在她眼前,幾寸的距離。一整面,墻一樣的肉色,將她遮蓋住。
沉重的安靜中,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熱熱燙燙穿過青羽的耳膜。她聞到很熟悉的氣息,從很小很小就渴望、也帶給她安全感的……
是爸爸!
這個念頭產生的瞬間,身下從未被造訪的地方就夾緊了,一陣陣絞縮。
隨即有寬闊溫熱的手掌覆上來,蓋住不斷流水的那一片,耳邊同時響起男人略顯嚴厲的聲音:
“這里怎么會這么濕?”
梁青羽漲紅了臉,耳朵都發燙,喃喃道:“爸爸…”
男人不為所動,甚至表情更嚴厲:“多大了?怎么還尿床?”
他仿佛真在教導不聽話的小孩,和過去糾正她吃飯、睡覺時的狀態一模一樣,唯一區別在于,他問這話時,指尖始終停在她身下那條細窄的縫,輕輕地刮蹭。
隨著指尖動作,梁敘的視線也跟隨過去。
梁青羽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難以忍受地叫出聲:
“嗯、嗯…哼嗚…爸爸……”
嬌滴滴、脆生生,渴望又難耐,是難捱到極點必須要發泄的那種聲音。
睡夢中的少女雙腿磨蹭、絞緊,幽微的快感升起來,傳遞到夢中卻像是放大了數倍。
與此同時,夢境中梁敘的手指力道也越來越重。他的視線始終停在女兒不斷流水的腿心,臉色嚴厲到有些駭人,像是非常不滿意。
直磨得逼口疾速翕動,他忽然抬起頭,盯著身下爽到瞇起眼睛的少女。
青羽小腹一挺,眼看就要獲得那股快意,梁敘的手指卻停下了,冷聲逼問:
“我從小就教你要誠實。你現在在做什么?”
“我……”青羽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不明白爸爸為什么如此執著,她泣聲辯駁:“我沒有不誠實。”
“那告訴爸爸,這里為什么會這樣?”
他的手指又回到那個地方,手指抵著那條細縫,卻只戳了戳,沒進去,“被爸爸碰一碰,就像是尿了。”
仿佛是為了應和,梁敘話音一落,那個小口又不爭氣地涌出來一小股。
夢境沒有邏輯,少女卻真實地感到難為情,紅著臉小聲辯解:“不、不是尿!”
“不是尿?”梁敘挑眉,指腹用力壓了壓:“那是什么?”
“是……是水。”
“說清楚,什么水?”
“是、是那里……那里的。”
她爸爸對這個答案顯然不滿意,冷淡地笑了笑,注視著她道:“不是看了那么多視頻嗎?這地方……”
他戳進兩個指節:“這里……一會兒要被爸爸插的地方,該叫什么?”
那句話中的動詞太過刺激,緊窄的穴道一再絞緊,下身更加泛濫。
青羽終于承受到極限,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大喊:“是……是逼!逼里流出的水……爸爸……”
一直逼問的男人像是終于滿意,從梁青羽身上微微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表情仍舊嚴肅,與青羽見他在公司大會上訓人的神色完全一致。
他頂著這樣一張臉,下一秒卻問:“想要爸爸嗎?”
胯下那根兇器也毫不冷淡,熱氣騰騰地抵緊她的穴口,龜頭微微擠開濕滑的軟肉,沒有立刻進去。
梁青羽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這不就是她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她拼命點頭,卻只能發出細細的嗚咽。
夢中的梁敘沒再追問,直接低頭咬住女兒敏感的耳垂,用力吮咬,像要將她整個吞下去。
粗暴又兇狠的吻——或者啃咬——沿著耳廓一路蔓延,終于來到少女的面頰,忽然又變得輕柔而干凈,絲毫不帶色情。
那是梁青羽熟悉的,爸爸親吻她面頰時的溫柔。
而后,即將要到嘴唇時,他卻忽然停住。注視著那薄薄濕濕紅紅的兩片嘴唇,拇指指腹壓上去,先是輕緩的摁揉,而后卻越來越重,直到梁青羽兜不住口水,晶亮的銀絲從唇角淌下來。
他用力掐住少女紅潤的兩頰,迫使她張開嘴,露出滟粉的舌尖:“早就想被爸爸操了……是不是?誰把你教得這么騷?嗯?”
青羽急促地喘出幾口氣,淚眼漣漣地點頭,小巧的胸脯也挺起來:“想!好想!爸爸……你摸摸我,我長大了。”
男人冷淡地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她秀氣的乳頭,那一點凸起在他指腹間硬得像顆小石子。然后他握住少女如今還非常貧瘠的乳房,一巴掌扇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夢境中格外清晰。
梁青羽被扇得身子一顫,茫然地睜大眼睛。只見爸爸冷冷地看著她:“爽嗎?”
她哆哆嗦嗦,在視頻中見過不少,可沒想過真會這樣爽。下身不由自主就往身前的男人身上蹭。
她爸爸笑了聲,按住她的小腹壓下去,阻止她獲取快感的行為。而后粗魯地拉開她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