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女兒過分的親密,梁敘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意外或拒絕,只是略略蹙眉,很故意地:“怎么一會兒一變?……這次確定了?”
“嗯?!鼻嘤鹩昧c頭。
方從安還站在對面,看著這對過從甚密的父女。他此時判斷,這女孩或許有一些戀父情結(jié)。
家族中不乏疼愛小孩的長輩,但家規(guī)使然,都不至于到這地步。他和大哥從小被寄予厚望,就更不可能有這樣被捧在掌心的機(jī)會。相應(yīng)地,大哥對待自己的小孩也很嚴(yán)苛。而他自己,大約也不會例外。
旁若無人的父女倆像是終于意識到對面還有人,梁敘率先開口:
“那方董…我們就先……?”
方從安點了點頭,微微側(cè)身讓路。
這過程中,梁青羽再沒看方從安一眼。她想這只是很短暫的插曲,這個人并沒什么特別。
可她心跳還是快到?jīng)]辦法,不著痕跡深呼吸好幾次,都不能放輕放慢。
甚至,剛剛那一眼,她又要想起那晚,想起爸爸耳后、頸側(cè)那個倉促的吻,想起一切漸漸變質(zhì)的那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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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方從安后,梁青羽看那些視頻的頻率又升高。
而且她看得更具體,更有針對性——男人肩背的肌肉如何發(fā)力,手臂的線條如何繃緊,腰腹、大腿如何運(yùn)作。一次次暫停、回放,放大交合的細(xì)節(jié)。
都在深夜,屏幕的光映照在她臉上,耳朵里是淫靡的水聲、連綿的呻吟,瞳孔里是不斷重復(fù)的、激烈的糾纏。
梁青羽看得沉迷,卻也冷靜。這方面父女都類似,面對激烈的性欲,強(qiáng)烈的身體反應(yīng),不想時,就可以無視,沒有絲毫撫慰。
少女的下體被眼前一再的荒淫肉欲刺激到濕黏,連頸后發(fā)根都是濕乎乎的汗,她卻仍舊專注。像在做功課,解一道復(fù)雜的習(xí)題。
只是成績向來優(yōu)異的學(xué)生,頭一次不知道答案。
她像有無限的耐力,一遍遍地,不斷應(yīng)對青春期性欲的襲擊。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一種摧殘,抑或精神虐待。
而梁青羽心中,卻有越來越激烈的火焰,越燒越旺,也越挫越勇。
梁敘近來很忙。年底,各種總結(jié)、會議、應(yīng)酬扎堆。但他再忙,只要在京城,一定趕回家吃晚飯。
有時他到家很晚,小孩已經(jīng)吃過,就坐在餐桌對面陪他,看他吃那些重新熱過的飯菜。
“今天在學(xué)校怎么樣?”話題總是類似,爸爸的聲音也總是疲憊。
他們的關(guān)系明明有更近,此刻卻好像更遠(yuǎn)。
“還好。”梁青羽答,眼睛看著梁敘拿筷子的手。骨節(jié)分明的,隱隱浮滿青筋的,成熟男人的手。連腕骨也性感。
她想起視頻里也有類似的手,如何扣住誰的腰,如何陷入誰的發(fā)間,又如何插進(jìn)別人的穴。
“功課呢?不是說要考清大附中?”
梁青羽的思緒驟然被打斷,卻已經(jīng)沒有尷尬,也沒有不適,她嬌嗔道:
“哎呀……每天都是這些!爸爸,你沒有別的話題跟我聊嗎?”
梁敘停下夾菜的動作,望向女兒:“比如呢?”
梁青羽也思索,慢慢道:“比如……你的朋友、工作什么的,我也可以聽那些?!彼A送?,很輕地,像是催眠一般:“我長大了呀?!?
梁敘聽著話,隱約覺得那里面有別的意思,一時未開口。
梁青羽卻福至心靈:“上次那個……那個方叔叔,就感覺有很多可以說的呀?!?
身為父親的男人面上并無異色,話題卻忽然轉(zhuǎn)移了:
“我以為你會覺得無聊,之前非要跟我去開會,結(jié)果在里面呼呼大睡,被人笑……”
坐在對面的小家伙立刻跳起來,噔噔噔跑到梁敘面前,捂住他的嘴:
“不準(zhǔn)!不準(zhǔn)說!”
梁敘被她的力氣推得微微后仰,握住她的手拿下來。抽出一張濕巾,從指尖到指縫,一根根仔細(xì)地擦,嘴上輕輕責(zé)怪:“沒大沒小?!?
梁青羽又推了他肩膀一下:“什么呀!”
梁敘停下動作,注視著女兒的眼睛,靜靜看了會兒,似是輕呼出一口氣,撫了撫她的頭發(fā)。
“不用等我的,這么晚了。以后自己早點休息?!?
“是我想等的。”
青羽絲毫不閃躲,更深地回望進(jìn)他眼底:
“是我自己想的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