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出事后的幾天后,林夢才得到消息。
“小乖要是不想看的話可以不去,哥哥一個人處理就行。”
停尸間外,林渚依舊善解人意。
“不用,我親自去看看。”林夢悲傷的有些漠然,臉上神情呆愣,只有紅色的眼眶能透露出些許情緒。
她徑直走了過去,看著前段時間還跟自己一起說笑的兩人,變成了蒼白冰冷的尸體。
隔著不遠處,陳意如也躺在了那里。
叁人用生命,完成了最后的糾纏。
對于情殺這件事,林夢并不百分百的相信。
她本能的感覺,林渚在這其中出了不少力。
林夢輕輕撫摸上林母冰冷的臉頰,最后一次觸摸她時而溫柔時而冷漠的母親。
但是媽媽,我愛他,瘋狂的愛他。
林夢眼眶滲出淚來。
我會,接受他的全部,包括,你們的死亡。
對不起,媽媽。
她低下頭,為兩人拉上裹尸布,快步走出了停尸間。
而林渚,只在她身后沉默。
公司股東找上了門,他們不認識林渚,圍著林夢要解決辦法。
說是要解決辦法,也不過是想把她這個孤女吃干抹凈,把林氏占為己有。
“各位放心,明天,股東大會上,我們一定給大家一個答復。”林渚站了出來,禮貌客氣的把那些人請出了門外。
等他回來時,林夢正坐在書房發呆。
他走過去,蹲在了林夢身前,拉起了她的手。
“哥哥,你去公司吧。”林夢看著他,慢吞吞到,“你那么聰明,肯定能搞好的。”
“好。”林渚仰起了臉,像騎士望向他效忠的女王,“但小乖可能要給我簽個代持協議。”
“我那一半股份的代持協議嗎?”
林父林母的直系親屬除了他們都死完了,法律上將由他們,繼承林氏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林渚輕輕搖了搖頭,“不是,是所有股份的代持協議。”
林夢有些沒聽懂,疑惑的望著他。
“哥哥前幾年作為人才引進,加了美國國籍。”其實是to手眼通天,找了個州長。
“前段時間才投資移民,用新身份加回了中國籍”他慢慢把頭靠在了林夢膝上,“法律意義上,我已經不是你的哥哥了,沒有繼承權。”
林夢手指顫動,隱隱猜出了他搞這一出是為了什么。
“所以,我們可以結婚,可以成為法律意義上的,合法夫妻。”林渚直直看著她,拉過她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
“要是想要孩子的話,也可以去美國做基因篩查,試管生一個健康的孩子。”他頓了頓,“哥哥在美國有個公司,合伙人認識許多領域的專家,能保證孩子健康的。”
說罷,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但懷孕太傷身體了,哥哥舍不得小乖。”
林夢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哥哥以為一輩子回不來了,還攢了一筆錢,準備給小乖設個信托基金。”林渚望著她的眼睛,繼續溫柔到,“但現在我們能結婚了,這些會變成我們的共同財產,林氏的話,哥哥到時候簽個婚前協議,一輩子給你打工。”
林渚的話,逼得林夢落下淚來。
他慌忙起身,拿起紙為林夢拭去眼淚。
林夢哭的一抽一抽的,哽咽著開口,“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啊!這樣下去我要是一輩子都離不開你怎么辦啊!”
他總是這樣,本以為他做的夠多了,沒想到背地里,做的更多,多到讓林夢心房絞痛,多到讓林夢不得不愛他。
“沒事沒事。”林渚站了起來,把林夢擁進懷里,“哥哥愛小乖,這輩子再也不會離開小乖。”
“小乖放心依賴哥哥吧,你想做什么,哥哥都陪小乖去做。”
回答他的,是悶在懷里,嗚咽的哭聲。
林渚果然是聰明人,進公司不到一個月,就摸清了底細,整頓了不安分的人,讓公司渡過了繼承危機。
林夢也開了學,繼續著自己的大學生活,只是,再也沒見過薛誠。
一晃又過了一年,林夢20歲了。
生日第二天,林渚就拉著林夢,去扯了證。
他們又一次,出現在了同一個戶口本上。
新婚夜,林渚盡情在她身體里釋放后,問她婚禮想怎么辦。
“沒什么特別想辦的,要不去小花園拍組照片吧。”林夢如是說。
“那還是交給哥哥?”林渚一如既往的包辦。
“好。”林夢一如既往的答應。
于是林夢大二暑假第二天,兩人提起行李箱,飛去了美國。
南卡羅來納州,一個新奇的地方,來這里之前,林夢都不知道美國還有這么個州。
他們住在了山腳下,林渚包了個專業妝造團隊,全部入住五星級酒店,約定明天凌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