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
他不著痕跡搓了搓手,壓下了這種異樣的感覺,轉身準備離去。
“為什么?”
身后傳來女人虛弱的質問,“這可是你的骨肉至親,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渚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我的骨肉至親只有一個,你肚子里的,不過是團死肉。”
他本不想回答任何問題,但卻受不了,陳意如拿那團爛肉跟他最寶貴的妹妹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絕望中,女人發出了崩潰的笑聲。
“原來還是因為她嗎?不過一個丫頭片子,值得你們每一個這么寶貝?”她腦子一轉,看著眼前讓她恨不得將之碎尸萬段的男人,一條毒計涌上心頭。
“原來就覺得你兩不對勁,哪有哥哥這么對妹妹的。”她聲含譏諷,“你們不會,已經不要臉的亂倫了吧,所以才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身邊的保鏢瞬間僵住,停止了呼吸。
林渚的食指也不住的抖了一下,他穩下心神,對身后的瘋女人開口。
“隨你怎么說,沒把你處理掉,已經是我最后的仁慈了,以后再來招惹,就沒這么好運了。”
他終于偏頭看了凄慘又瘋癲的女人一眼,眼神像刀剮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肉,聲音像毒蛇纏繞住她,,開口警告。
“在學校我就提醒過你,那時你不信,現在,長記性了嗎?”
女人被嚇得禁了聲,只能呆呆看著他大步離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下了樓,走到門口,林渚看了眼散發著腐臭味的垃圾桶,隨手一扔,把那瓶紅肉丟了進去。
垃圾相撞的聲音傳來,林渚打開了車門,發現車里的男人滿眼血絲,看著他的眼神里恐懼又帶了些憤恨。
他如常坐了進去,伸手拿過車門邊的一瓶水,遞了過去。
男人顫抖著拿起了水,伸手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林渚眼看他喝下了斷子絕孫藥,才開口,讓司機開車去機場。
他知道,從此以后,林父再沒有坦然面對他的可能。他余生每次看見他,都會想起那坨爛肉。
但又因為是自己的錯,不敢怨恨他,只能扭曲的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自此,他的一雙父母,都對他又懼又怕。
但那又怎么樣?
林渚笑了笑,林夢經期快到了,他要帶她去中醫院復查。
他的寶貝妹妹,還在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