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敲打著桌面。
老東西會老老實實把陳意如處理了嗎?
其他女人都不要了,只留這一個,現在讓他也斷了,有那么容易?
房門開了條小縫,門邊出現的小臉打斷了他的思路。
“小乖,有什么事嗎?”林渚瞬間掛上了溫柔好哥哥的笑容,“別站在門口了,進來吧。”
林夢神色有些不自然,別扭了半天才磨蹭到桌前。
林渚習慣性拉住她的手,把林夢拉進了懷里。
但今天林夢卻不知怎么的,在他懷里亂扭,掙扎著要起身。
林渚不喜歡她這樣,一手大手箍的更緊,鐵臂一般不容逃脫,而后才低下頭關切到,“今天這是怎么了?”
林夢漲紅了臉,語氣里也帶了些焦急,“我下面流血了,會沾到你身上的,快放開我!”
林渚聽完,心中有些異樣,他伸手止住林夢的掙扎,笑著開了口,“沒事,粘上了就粘上了。”
腿上的小人漸漸安分了下來,頭埋的低低的,從嗓子縫飄出含糊的一句,“那怎么辦啊。”
“沒關系,這叫月經,來月經代表我們家小乖長大了。”他晃了晃腿,帶著坐在腿上的林夢輕搖以示安撫,然后抱起了她大步走進了衛生間,“哥哥現在幫你處理。”
洗漱臺下的抽屜里,整齊的碼著一排衛生巾,這是林渚從林夢開始上初中時就準備好的。
女生一般會在初中后來初潮,作為哥哥,他要提前準備好。
拆開包裝,拿出一片衛生巾,再在旁邊取一條內褲,他一邊粘衛生巾,一邊給林夢講解,“這個是用來吸收血的,女孩子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月經,以后每次來了,就像這樣把它粘到內褲上。”
接著他又蹲下身,慢慢撩起了林夢的裙子。
“乖,自己把裙子拉住。”把裙角塞到已經滿臉通紅的林夢的手里,他順著腿根慢慢拉下了林夢被染紅的內褲。
林夢羞恥的跟隨動作抬腳,把被經血弄臟的內褲褪了下來。
已經到了來月經的年紀,卻還是沒有長陰毛,林渚看著眼前完全暴露的白嫩陰戶,在他的注視下,竟然顫巍巍吐出一點紅,然后順著腿根,在修長白皙的大腿上蜿蜒。
林渚突然覺得嗓子有點癢,不再敢多看,扭頭抽出一張濕巾擦掉大腿和腿心的血跡,然后快速給林夢換上貼了衛生巾的內褲。
不知為什么,當陰戶被內褲完全包住的時候,林渚在松了一口氣外,竟還有幾分失落。
他強迫自己不再多想,專心處理眼前事宜,然后一手抱起林夢,送回了房間。
接下一杯熱水放在床頭,他繼續叮囑到,“你先喝點水,等會兒哥哥把衛生間都放到你房里,明早起來記得換。”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卻感受到了一陣微弱的阻力。
回頭,是林夢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還有什么事嗎?”他問。
林夢沒說話,只是紅著臉看著他,良久,才松開起皺的衣角。
“沒什么,你去拿衛生巾吧。”
林渚看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怎么看怎么可愛,伸手揉了揉林夢的發頂,才起身去取衛生巾。
回到房間,林渚找了個紙箱,一邊把衛生巾裝進箱子里,一邊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
“查查陳意如現在在哪,最近都干了什么,明天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