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衛生巾回房后,林渚低頭,看到了褲子上的一點血跡。
那是他妹妹初潮的經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林渚竟伸手提起布料,伸手捻了捻那塊兒發硬的血漬。
然后把整條褲子,就這么原模原樣的,收進了柜子里。
第二天,林渚趁課間拿出手機,翻看剛剛發給他的,陳意如的行蹤。
她今早被林父強行扭送進了醫院,肚子里的孩子應該保不下來了。
林渚不想聽應該,他要的是那個可能跟林夢搶資源,破壞他好不容易為林夢營造的和諧的家庭氛圍的野種,徹徹底底從這世上消失。
他垂眼,下達指示,“繼續盯。”
“林渚,你妹妹剛剛在班里暈過去了!”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他就聽到了從班門口傳來的焦急的喊聲。
林渚心中一驚,立馬起身跑向林夢的班級。
跑到門口時,一群圍起來的學生擋住了他的視線。
他扒開人群走了進去,看見了枕在鄭雪膝上的林夢,臉色蒼白,滿身冷汗。
原本慌張的鄭雪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星,好在頭腦還算清醒,一股腦把剛剛的經過說了出來。
“剛剛下課我看她臉色不太好,來找她出去逛逛,結果她一站起來就暈倒了。”
“好,我知道了。”他彎腰,把蜷在鄭雪膝上的林夢抱了起來,然后回頭安撫這個陪在林夢身邊的朋友,“謝謝你,我現在抱她去醫務室。”
說罷便大步流星往前走。
鄭雪一把抓過林夢的書包,快步跟了上去,“我跟你們一起去!”
兩人幾乎是跑著到了保健室,鄭雪正氣喘噓噓的把書包放下,就看到林渚抱著林夢坐到了打瞌睡的保健室老師面前。
“老師,她剛剛突然暈過去了,您看看這是什么情況。”
被驚醒的老師聽罷,抬眼看了眼林夢蒼白又汗淋淋的臉,憑著經驗猜測到,“她是不是來月經了?”
“昨天第一次來。”
“那是痛經吧,我開點布洛芬,itj喂下去就行。”老師放下了筆,滿不在乎的轉身準備開藥。
“痛經是什么?會痛到昏過去?”林渚還是疑惑。
這次替他解答的是站在一旁的鄭雪,“林渚哥,有些女孩子就是來月經時會肚子疼,但痛到昏過去的我確實沒怎么見過。”
“痛暈過去的挺多的。”老師邊翻找藥品邊說,“我每年都能接到幾個。”
“尤其是第一次來,疼的最厲害。”終于取出一盒布洛芬,老師放在了林渚面前,“喂她吃一粒,然后扶她到床上躺會兒。”
林渚拆開包裝盒,取下一粒膠囊,就著鄭雪遞過來的熱水,給林夢喂了下去。為了讓林夢張口,還捏了捏她的嘴巴。
老師看著看著突然覺得兩人親密的不對勁,張口問道,“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
林渚頭也沒抬,“我是她哥哥。”
老師聽完,放心的舒了一口氣,“哥哥啊,那就行,我們學校可不允許早戀啊。”
說完就也不再管這邊,拿起手機打發起了時間。
林渚把林夢抱到了床上,拉起簾子格擋,這時候上課鈴也響起來了,他對著同樣注視著林夢的鄭雪說,“你先回去上課吧,我看著她就行。”
“嗯…”鄭雪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視線抽了回來“那她醒了讓她給我回個消息,交給你了林渚哥。”
把書包提過來放到了地上,鄭雪轉身回了教室。
保健室里安靜的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林渚看著林渚那漸漸恢復血色的臉,眼神晦暗,伸手,慢慢勾下了林夢的褲子。
吸滿經血的衛生巾撐的內褲鼓鼓囊囊,他輕輕扯下內褲,看到了被那吸到暗紅的棉上,滿是黏膩的血塊兒。
林渚低頭,從腳邊的書包里取出一片新的給林夢換上,然后打電話叫司機把車開到門口,把書包垮在胳膊上,一把抱起林夢回了家。
等林夢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她感受到肚子上躺著的熱水袋,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躺在了自己房間里,心里不自覺有點慌。
林渚的臉從角落的暗處慢慢浮現,他目光陰沉,面無表情,不復以往的溫柔笑意。
“你醒了。”臉上沒表情,聲音也不帶情緒。
林夢有點發怵,說話也不太自然,“嗯,是哥哥送我回來的嗎?”
“你在學校暈倒了,我抱你回來的。”
完了,小乖也不叫了,這是真生氣了。林夢聽著他冷冰冰的語氣,慌了起來。
她立刻低頭,“對不起哥哥,我錯了。”
那人卻依舊不緊不慢,“錯哪了?”
“錯在肚子疼沒跟哥哥說。”她有些含糊,其實并不覺得這是個大事,但看著林渚的表情,覺得事情嚴重了起來。
“原來小乖知道啊。”林渚終于換掉了那冷的不似人的表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