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林夢牙牙學語時在月下喊出的第一句含糊不清的哥哥,林渚仿佛又看到了那只躺著一顆糖的小手,理智開始慢慢消散,下體不受控制的大幅度聳動起來。
啪,啪,啪。
是陰囊隨著大力抽插拍打屁股的聲音。
“嗯,小乖?!绷咒疚橇宋橇謮艉菇蚪虻念~頭,“哥哥在?!?
他牽起林夢的手,引著摸向了兩人的結合處。
“你看,哥哥正在操著你呢?!?
“小乖把哥哥全都吃掉了,好厲害?!?
林夢還是有些迷糊,確認般的張口喃喃,“哥哥,操我”
“對?!绷咒拘能浀牟怀蓸幼?,又癡狂又溫柔,“哥哥在操你?!?
“這樣哥哥就跟小乖連到一起了,就是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
“小乖要記住,這個地方只能讓哥哥進去,只給哥哥操。”他開始誘哄神志不清的林夢。
“只給哥哥操?!绷謮粲珠_始無意識的重復。
“對,小乖真聰明,一遍就記住了!”他開始夸獎林夢,“要聽話啊小乖,要是不聽話,哥哥就給小逼紋上哥哥專屬,紋字很疼的,小乖最怕疼了對不對?”
林夢聽完本能地被嚇到,小穴一縮,帶著哭腔求饒,“不要紋,不要紋,小乖怕痛,哥哥不要給小乖紋。”
林渚突然被夾,差點射出來,只能拍了下林夢的屁股泄憤。
“還沒操多久呢,怎么又夾哥哥!”
“別怕別怕,只要小乖聽哥哥的話,哥哥不會給小乖紋的。”
說罷,他將林夢抱起,插著雞吧將人轉了過去,擺成后入的姿勢,又重重抽插起來。
窗外有燈光閃過,一輛林肯開著車燈停到了門口,是林父林母回來了。
林渚眼神一暗,伸手拖住了林夢的脖子,俯身貼在了她的背上,把她壓到了窗前。
他擰過林夢的下巴,讓她直視門口下車的兩人。
臀部后縮將雞吧全部抽了出來,他開始大力鞭笞林夢的小穴,肉體拍打的聲響越來越急,越來越快。
“小乖你看,爸媽回來了,你說他們知不知道,親生兒子的大雞吧,真插在女兒肥美的小逼里呢?”聲音陰暗如鬼魅,隱隱帶著幾絲瘋魔。
林夢被這個設想嚇到,慌張又無措,“不能,不能讓他們知道?!?
林渚卻有些不管不顧,越說越離譜。
“真羨慕?。 ?
“有時候,哥哥也會后悔結扎了?!?
“你說,小乖要是用被射的滿滿的肚子,給哥哥生個孩子,是不是我們也就永遠分不開了?”
看著樓下兩人挽著手進了家門,他眼中的陰郁又沉一分。
“像爸媽一樣,哪怕有時候恨的想讓對方死,哪怕天天打、罵、互相折磨,最后還是能因為孩子和好,永遠纏在一起,不死不休。”
他將手下探,摸到林夢被他頂到一聳一聳的肚子上。
“小乖給哥哥生的孩子,哪怕是個傻子,哥哥也會喜歡,好好把他養大的。”
“到時候小乖給他喂奶,哥哥就喝另一邊,兩個人都給小乖吸奶子,好不好?”
林夢被這些話嚇得不成樣子,奈何整個人都被林渚困在身下,只能無助的哭喊,“不好,不好!”
“不好?”林渚狠狠咬了咬牙,“不給哥哥生孩子,小乖還想給誰生!”
粗硬的肉棒狠狠鞭撻著柔軟的肉瓣,把林夢原本粉白的逼肉拍的殷紅,原本清亮的淫液在性器的抽插摩擦中變得濃稠泛白,在小逼和肉棒間拉出黏膩的絲線。
“你只能給哥哥生!”整個柱身開始跳動,隨著小穴越來越劇烈的收縮,崩到了極限?!案绺珩R上就把濃精射到小乖的小子宮里,讓小乖懷上哥哥的小崽兒!”
接著便是更加大力的抽插,撞擊聲簡直盈滿了整個房間。
媚肉不斷收縮,宮口也被頂開。
再一次重重插入中,雞吧竟順著淫液頂了進去,把整個龜頭擠入了宮口!
“啊啊?。 贝碳さ目旄屑さ牧謮舭l出了尖叫,陰道突然劇烈收縮,有水從子宮噴出,帶著壓力,沖到了林渚的龜頭上。
林渚被夾的精關大開,在林夢的潮吹中,把精液一股一股噴到了子宮壁上,射了足足有一分鐘。
兩人同時癱倒下去,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林夢喘了好久,才終于緩了過來,開始推搡壓在自己身上的身軀。
“難受,你出去!”
林渚不動如山,開始雜亂無章的親吻林夢被汗水浸濕的臉。
“你的小子宮把哥哥的雞吧卡住了,不讓哥哥出來。”
…
林夢的性經驗全部來自林渚,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沒關系,哥哥再插一次,把小乖的小逼插軟了就能拔出來了?!?
體內的肉棒又開始膨脹,黏膩的水聲又響了起來。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