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了林夢蒼白的皮膚上,她睫毛顫了顫,緩緩張開了雙眼。
林渚的胳膊環著她她赤裸的胸脯,身下傳來堵脹的感覺。
她慢慢起身,在體內埋了一整晚的性器啵的一聲滑了出來,瞬間大量粘稠的漿液從穴口涌出,在床單上形成一灘濡濕。
宿醉的頭疼慢慢襲來,她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等疼痛緩解,才看向身旁同樣赤裸的男人。
他們又做了啊。
林夢起身走進衛生間,想找個獨立的空間理清自己。
水龍頭嘩嘩作響,林夢捧起一掌心水拍在臉上,涼意刺激著神經,意識也漸漸回籠。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張迷茫的臉,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辦。
半個月來,怨恨其實已經消了大半,沉默沒有意義,諷刺也沒有意義,這只能讓兩人在情緒里拉扯。她能刺痛林渚,卻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
有熱流順著穴口流到了大腿上,她感受著黏膩劃過皮膚,又想起了昨晚,黑暗里,林渚要讓她懷孕的瘋魔。
她搖了搖頭,試圖把雜念從腦袋里甩出。
從前,林渚還是個正常的哥哥,為什么現在變成這樣了?
只是因為,那一個輕到不能再輕的吻嗎?
林夢想不通。
她踏進浴室,花灑噴淋的水珠淋濕了她的頭發,水聲的嘈雜掩蓋了她的心煩意亂。
算了,想不通就不去想了。
水聲漸停,林夢用毛巾擦著濕發,走到了床上。
林渚已經醒來,坐在床上低頭看著那灘濡濕。
聽到林夢走過來,他伸手握住林夢的手腕,用力一扯,把林夢包到了懷里。
他把頭埋進了林夢散發著沐浴后香氣的濕發間,執著問道,“小乖還打算跟哥哥鬧多久脾氣?”
“哥哥快受不了了,小乖真不喜歡哥哥了?”
林夢抿了抿嘴,沒有回答他。
“小乖跟哥哥去美國好不好,到時候小乖喜歡哪個學校哥哥就去捐筆建校費,小乖就可以轉過去上學。”
他把頭埋得更深了,貪婪地嗅聞著林夢的氣息。
“哥哥以前對小乖不好,以后會好好補償小乖。”
說出的話不知是勸說還是引誘,“美國沒人知道我們是兄妹,我們可以戀愛、結婚,要是喜歡孩子的話以后也可以領養。”
“跟哥哥走吧,爸媽那里哥哥去搞定,哥哥把一切都給你。”
林夢聽著林渚自顧自的喋喋不休,等他全部說完,才冷冷吐出一句話。
“我不去。”
房間又陷入一片寂靜,林夢感受到,她肩上的頭顱,似乎在顫抖。
林夢承認自己在鬧脾氣,還是放不下當年林渚一走了之留她一人承受的痛苦。
但他們之間,早就不止隔了那空白的四年。
還喜歡又怎樣,只要想起薛誠那冷漠的一瞥,想起自己黑暗又煎熬的四年,想起他明知自己喜歡他,卻選擇了逃避,她就沒辦法心安理得又坦然的跟他在一起。
她還是在自我拉扯,自我折磨。
良知告訴她不可以,心卻不自主的偏移,她只能犟著,痛苦著去回避、去逃離。
不知道薛誠看見她這樣會開心嗎?會覺得解氣嗎?
她知道,不會的,他那么好的人,不會因為她的痛苦而快樂的。
但她有時候真的希望薛誠不要這么好,最好可以狠狠罵她、羞辱她,把心中所有的難過和委屈都對她發泄出來,然后轉頭去好好生活。
或許,當初要是沒有因為薛誠像林渚就去接近他,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
林夢抬起頭,看著眼前巨大的招牌,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游樂園。
游樂園,她想起了今天她出門時,林渚那副想攔又不敢攔的模樣。
她已經很多年沒來過這里了。
因為這是林渚跟她分享的寶藏。
那時,林渚抱著才學會清楚說話的她,來到了這里。
林渚那時已經可以輕松坐上長椅了,他把林夢窩在懷里,指著前面的游樂設施,問她想玩兒哪個。
她卻看著眼前有大人牽著的小孩子,有些迷茫。
“哥哥,他們為什么有大人牽啊?”
“那是他們的爸爸媽媽,帶他們過來玩兒。”林渚溫柔又平靜地給她解答。
“哦。”小小的林夢低下了頭,不去看眼前一個個歡樂和諧的家庭,只盯著自己的手,扯著衣角扭啊扭。
她知道的,爸爸媽媽關系不好,不會帶他們來這里的。
林渚似乎看出了她的低落,低頭帶著溫和又包容的笑意,在她耳邊柔聲說,“沒關系,夢夢有哥哥呀,哥哥可以帶你過來。”
對呀!她有哥哥,她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哥哥會幫她做所有想做的事,沒有爸爸媽媽也沒關系!
小林夢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