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評估的安全等級很高,可以直接判定不會出現應激跟攻擊行為。
“挺稀有的。”他把卡遞回去,問道:“有類似的工作經驗嗎?”
“沒有,芙苓第一次工作。”芙苓掰著手指認真列舉:“但芙苓會梳毛,會做家務,還會上樹抓小鳥、掏鳥窩──”
沉緬頭頂的大耳朵飛快地抖了一下,耳上的金屬耳釘撞出一聲清脆細響。
他伸手敲了敲前臺桌面:“我這兒是貓咖,員工全是獸人,服務類,不需要你去抓小鳥掏鳥窩。”
最后芙苓還是過了這場簡單的面試。
原因也很簡單——店里正好來了位熟客,一個極度癡迷毛茸茸的人類女性。
一進門就看見芙苓趴在前臺,身后那條蓬松的大尾巴一搖一晃,把她當成了新來的店員,稀罕得不行,立馬續了卡。
沉緬的耳朵又抖了一下。
他看著那張會員卡,又看了看芙苓豎成旗桿的金尾巴,沉默了片刻,從靠椅上站起來。
而后將她帶到員工休息室,指著其中一個置物柜說:“這個柜子是你的,私人物品就放里面,每個月工資三千,沒有實習期,小費算你自己的。”
“另外,店里會提供工作服,客人可以摸你的尾巴跟耳朵,前提是得經過你的同意,這是你的權利。”
“工作內容是照顧店里的貓、接待客人、打掃衛生、做飲品跟甜點,輪班制,每天工作五個小時。”
芙苓琥珀色的眼睛睜得圓圓地,目光卻時不時放在沉緬身后垂著的尾巴上。
他說話時,那條銀灰色的尾巴始終安靜地垂著,尾尖幾乎觸地,紋絲不動。
而她的尾巴從進店到現在,已經晃了不知道多少下。
他把一條工作服遞過來。
是一條裙擺蓬蓬的黑白色女仆裙,還有一條花邊圍兜,邊角繡著一只小巧的貓爪與店名──貓里貓氣。
“今天試班,熟悉一下流程就走,明天正式排班。”
于是,在試班這天她學會了用咖啡機和拉花。
拉花有點難,難到沉緬在一旁教學的時候她都不敢晃尾巴。
然后在第四杯拉出了一坨圓的東西,像一坨蓬開的,像什么炸起來的樣子。
沉緬低頭看了看:“這拉的是什么?”
芙苓把拉花缸放下,笑嘻嘻地:“芙苓尾巴炸開的時候!”
沉緬把那杯咖啡端起來放到出餐臺,免費送給一位熟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