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擺蓋到膝蓋上,堪堪遮住該遮的地方。
她坐在床邊,小腿晃了晃,腳尖碰不到地面。
“春讓芙苓回電話……”她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跟自己確認,然后抬起頭看向祁野川:“那芙苓的手機呢?”
祁野川動作一頓。
他想起昨天,或者說今天凌晨,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她口袋里掉了出來。
他低頭在地板上掃了一圈,在床腳附近看到了那只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地毯上。
他走過去撿起來,翻了翻,屏幕沒碎,但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一條消息。
他把手機隨手甩過去。
芙苓接過手機,低頭看著屏幕上的未接來電:“芙苓睡過頭了,沒聽見春的電話。”
她正要回撥,忽然想起什么,抬起頭看著祁野川:“芙苓要怎么跟春說芙苓在哪里啊?說在你房間嗎?”
祁野川垂眼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覺得呢?”他反問。
芙苓歪了歪頭,毛耳朵跟著歪了一下,認真想了想:“春說過,讓芙苓要注意安全,不能跟男生走得太近。”
“那你注意了嗎?”祁野川靠在衣柜邊,雙臂交叉在胸前。
芙苓眨了眨眼,然后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注意了,芙苓只來找你了,沒有找別的男生。”
“春讓芙苓喊你哥哥,不需要注意。”
祁野川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你就說你在院子里逛,手機沒帶身上。”他說完,轉身朝浴室走去,推開門的瞬間頓了一下,沒回頭,聲音淡淡的:“打完電話趕緊走,回你那邊洗,別在我這洗。”
浴室的門關上了。
芙苓坐在床邊,穿著他的t恤,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又看了看浴室緊閉的門,嘟了嘟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