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她頓了頓,像是在認真感受了一下,然后悶悶地補了一句,“芙苓的肚子都鼓起來了。”
祁野川睜開眼,偏頭看了她一眼。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像是說完這句話就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
蓬松的尾巴無意識地動了動,尾尖搭在他腿上,毛茸茸的,有點癢。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嗤笑一聲。
“老子射你三次,你不漲算老子腎虛。”
聲音不大,帶著事后的慵懶和一點沒好氣的意味,像是在罵人,又像是別的什么意思。
說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眉心微蹙,像是覺得哪里不太對。
他跟一個獸人解釋什么?
他偏頭又看了她一眼。
她已經徹底睡熟了,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小截舌尖,呼吸輕而綿長,暖金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亂七八糟地鋪了一片。
祁野川收回目光,抬手關了床頭的燈。
黑暗中,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把被子往自己這邊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