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夠,芙苓還是難受。”
但比發熱期剛起時好了一點。
但不夠。
昨天一次性做了很久才消,今天比昨天短。
所以不夠。
祁野川垂下眼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平靜地審視。
“要操你幾次?”他問得隨意,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話音落下,他抬了抬下巴,語氣淡淡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趴床上去。”
芙苓沒應聲,睫毛顫了顫,還是乖乖抬起屁股,將穴里仍硬挺的肉棒拔了出去。
然后從他腿上下去,轉過身趴在柔軟的黑色大床上。
白濁一股股地從穴口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尾巴無力地垂在床邊,尾尖微微蜷著,像是連尾巴都還沒從剛才的余韻里緩過來
“祁野川,這些是什么?”
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臉埋在被子里,露出一截耳尖。
是她今天問了一半又不想問的問題,現在卻趁著意識還沒完全回籠,順著嘴邊溜了出來。
祁野川正從她身后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將她翻身壓在柔軟的黑色大床里。
毛巾落在一旁,濕漉漉的發絲貼著她的額角,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落在她鎖骨上,涼得她縮了一下:“唔……祁野川,你告訴芙苓。”
祁野川的動作頓了一下,垂眸看著她露在被子外的那截泛紅耳尖。
“什么是什么?”他明知故問,拇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慢悠悠地打著圈。
指腹上有薄繭,蹭得她有些發癢。
芙苓把臉往被子里又埋了埋,聲音含混不清:“就是從芙苓下面會流出來的白色東西,芙苓以前沒有過,跟你在一起這樣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