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的尾巴貼著自己的背脊往上翹,跨坐著直起身,濕到能往下滴水的穴口對著他那根逐漸勃起的粗壯肉棒小心蹭了蹭:“呼──”
直到她雙手扒著男人的肩膀,低頭往下看,看見他的那根完全硬挺后,聽話地往下坐。
滾燙的前端碰到自己的時又猛地縮了一下:“祁野川,你好燙啊,燙到芙苓了。”
“你發熱期說我燙?”祁野川嗓音淡得很,拇指在她腰側摩挲著,沒催促也沒幫忙,就這樣等著。
芙苓吸了吸有點不通氣的鼻子,又試了一次。
這次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小嫩穴很濕,一下子就能坐進去一個頭。
穴唇一下子被撐開,像吞了一枚雞蛋一樣,被撐到那個程度:“哈、哈嗯!”
芙苓半瞇著,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小臉上的緋紅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才只是坐進去一點,一股難以言說地快感就蔓上四肢百骸。
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想要高潮,但差一點。
她又將腰身往下壓,一點點將肉棒吞吃進穴道。
等那根粗棒子頂到底時,兩個人都頓住了。
芙苓是因為撐得發懵,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奇異感覺。
祁野川則是因為她里面實在太燙、太緊,裹得他額角青筋都跳了跳。
比昨天破她身子的感覺還要好。
他輕吸一口氣,手掌在她腰后收緊,指節用力到微微泛白。
“動。”他只有一個字。
芙苓試著動了動,幅度很小,像試探似的,上下起伏了兩次。
祁野川闔上眼,喉間逸出一聲低沉的嘆息,說不上是舒服還是忍耐。
她在祁野川簡短的指導下,慢慢找到了節奏,雖然生澀得很,但發熱期帶來的本能驅使著她,讓她的動作漸漸流暢起來。
雙手撐在他緊實的腹肌上,隨著身體的起伏,指甲時不時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甜膩地喘息聲一聲高過一聲。
祁野川的目光從她緋紅的臉頰滑到她精致小巧的鎖骨上,再到胸前那兩團因為動作而微微顫動的柔軟。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頸,掌心觸到發燙的腺體。
大掌把人的脖頸握住,低頭咬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吻,是咬。
齒尖碾過柔軟的唇瓣,帶著點懲罰的意味。
芙苓吃痛地哼了一聲,卻沒有躲,反而主動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唇縫,像小動物討好一樣。
“哼嗯……”又是一聲嬌嬌地喘溢出來。
祁野川頓了一下,隨即加深了這個動作,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著她的舌翻攪。
津液從嘴角溢出,順著她的下巴淌下去,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學的挺快。”祁野川拇指擦過她嘴角,把那點水光抹掉,語氣里聽不出是夸還是別的什么。
芙苓已經聽不太懂他在說什么了,發熱期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來。
整個人的意識都變得混沌,只知道本能地迎合他的節奏,在他身上起伏、喘息、顫抖。
肉棒在水穴里小幅度進出,黏膩的交合聲響著。
祁野川看著她的耳朵突然豎起來抖了抖,蓬松的大尾巴繞過自己側腰,纏在了他手臂上。
像一種動物本能依賴著主人那樣。
他清冷地嗓音滾過胸腔:“尾巴在討好我?”
芙苓把臉埋進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芙苓……芙苓要到了……”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背弓成一個漂亮的弧度,小熊貓尾巴死死纏住他的手臂。
連帶著里面的軟肉都絞得死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祁野川被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把人狠狠按下去,脆弱的子宮口被龜頭狠撞一下。
刺激得芙苓睜大眼睛叫喊:“哈啊啊──!”
他將額頭抵在她肩窩里,呼吸粗重而滾燙地噴灑在她皮膚上:“媽的,你要夾死我。”
話落,他的東西在她柔軟的甬道里跳動兩下,將精液射了出來。
精液不比她的里面燙,卻還是能讓她感受到有東西正將自己的小肚子灌滿。
等她射完,芙苓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癱軟在他懷里,蓬松的尾巴也松開了,軟塌塌地垂在身后。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一顫一顫的,暖金色的長發散落在他手臂上,像一片融化的陽光。
祁野川靠回床頭,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手指漫不經心地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一次夠?”
“芙苓不知道。”芙苓喘息著,胸腔還在起伏,毛耳朵抖了抖,像是在認真感受自己的身體。
她靜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瀲滟,鼻尖還是紅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