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芙苓下面會濕。”
他懶得幫她做前戲,發熱期能濕這么快也方便。
祁野川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那雙眼睛水潤潤的,下垂的眼尾泛著紅,像浸了一層薄霧,里頭全是懵懂的依賴和渴望。
“自己來。”他松開手,往后靠了靠,半闔著眼看她,語氣懶洋洋的。
芙苓眨了眨眼,似乎沒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但她實在太難受了,身體里的燥熱像一把火從骨頭縫里往外燒,只有貼著他冰涼皮膚的地方才舒服點。
她本能地在他腿上蹭了蹭,隔著薄薄的褲子,她能感覺到他腿面上結實的肌肉線條。
祁野川睜開眼:“讓你自己來,不是讓你在我腿上蹭。”
“那怎么來?”芙苓的聲音軟得發顫,小熊貓耳朵耷拉著,剛翹起來的尾巴又從屁股后面無力地垂下去。
他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滾了滾,到底還是伸手解了自己的長褲,又動手把她身上簡單的衣服全扒了,隨手扔在地板上。
兩顆小奶尖沒人碰也自己挺了起來,紅得跟櫻桃一樣。
祁野川用指尖向下探,觸到已經恢復如初的小穴口時,他頓下,垂下眼看了她一眼。
濕得很徹底。
在來找他時,發熱期就讓身體做好了準備。
“就這樣。”他坐在床邊,身形高大挺拔,比起身體小小的芙苓大了不止一圈,整個人幾乎能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他一只手扶著她的腰,聲音低了點:“動屁股,對準,坐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