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
晨光透過自動敞開的落地窗,斜照過半個原形懸浮床,銀發散在枕面,迤邐流淌,被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光暈里,少女秀麗的眉微微皺著,像是沉睡受難的天使。
真的好難受……
伊薇爾睡得很不安穩,異樣在渾身游走,好似幾百只小蟲叮咬,不疼,酥酥癢癢地肆掠每一寸肌膚,后頸的腺體又開始發熱發脹。
這種感覺伊薇爾已經不陌生了,不過是又起了性沖動,熱烘烘的哨兵就在旁邊,雙手雙腳藤蔓似的纏在她身上,一大坨硬邦邦的東西抵著她的小腹,恨不得鉆進去。
伊薇爾即便腦子混沌,也知道那是什么,更知道只要那東西鉆進她的腿心,她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她被緊緊箍著,艱難地扭動身子,被子里的溫度持續升高,尤其是頂在她小腹的那團東西,不斷膨脹,硬得發燙,輕輕撞了她一下。
“唔……”伊薇爾輕哼,撞得不對,要撞下面。
好像感受到了她的不滿,布料窸窸窣窣,熱源下滑,穩穩頂在她腿根,雄性鼓鼓囊囊的一團大包,硬插在腿心里震顫碾壓,絲絲電流竄閃,從酥軟花穴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伊薇爾閉著眼睛,呻吟婉轉,挨刮的陰蒂一陣陣痙攣,分泌流水。
好舒服,好想要……
她半夢半醒,仿佛處在虛幻和現實的交界處,火熱的大掌不斷揉捏她的胸脯、屁股、腰肢,嬌嫩身軀在反復擠壓下軟得一塌糊涂,頂在她腿心里的帳篷又硬生生漲大一圈。
都這么大了,怎么還不進來?
伊薇爾微微皺眉,小腳胡亂蹭動,摩擦過一截光滑修長的小腿。
有點奇怪,索倫納毛發重,腿上總是硬扎扎的,但很快這點奇怪就被腿心逼人的快美驅散。
噗嗤!
極其響脆的一道入肉聲。
龜頭挑開黏濕抱合的花瓣,對準愛液橫流的洞口一個長驅直貫,氣勢洶洶地撐高她的屁股懟入花心深處,連個頓都沒打,急速聳動,揮舞起那一根筋絡纏繞的肉棒,開始耕耘沃土,刨刮騷肉。
腰肢被箍住的少女無處可逃,不知不覺間,纖長瑩潤的大腿分開到最大承受著奸淫。
一只小腳探出被子,腳背被陽光照得如同初雪般瑩澈,趾尖卻微微顫抖,染著情欲的薄紅,時而緊緊蜷縮,像一個個小小茉莉花苞;時而又猛地舒展,用力張開,蹦出脆弱誘人的弧線。
花徑濡濡收縮,包裹那根巨物又夾又咬,下體的飽滿快感一陣強過一陣。
伊薇爾鼻尖起汗,滾圓白膩的奶子奮力彈跳,撞上少年的下巴,蕩起破碎的乳光。
“嗯啊啊啊啊……”
好粗,好長,都撐開了,都填滿了,宮口都被插到了。
花心如雨打般遭受大龜頭猛捶的少女迷離暈眩,又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真真切切地被哨兵貫穿,并且身體還極其喜歡。
到底怎么回事啊?
為什么她的發熱期比常人更加激烈?
發熱期的主要表現為體溫上升、性欲增強、缺乏自控能力,感知能力小幅度下滑,但自抑制劑問世以來,其實就沒那么難控制了。
只有她。
第一次發熱期爆發就控制不住。
那時候情形混亂,她沒問帕魯莎究竟是什么原因。
模糊的思維叁兩下就被花莖里的粗屌搗碎,大肉棒瘋狂抽送,又是旋轉畫圈攪翻嫩肉,又是深猛挺進碾平肉褶,干得騷穴暖融融的,帶來一種難以言喻、飽脹到極致的充盈感。
肉體拍打的下流交歡聲,悶在被窩里,越來越激烈,啪啪啪啪,響徹整個屋子。
強烈的摩擦讓人頭皮發麻,快感如同電流,一波強過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神經。
伊薇爾有點受不住了,腰肢如同狂風中的柔韌枝條,被一次次壓彎,又一次次彈起。
“啊…慢點…索倫納……”她試著推拒身上燙手的強健體魄。
話音剛落,腿心放肆的抽插驟然停止。
往常她抗議,某狼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聽,但這次不一樣,居然就這么停了,空氣的溫度也好像也一下降低了不少,露出被子外的肩膀都感覺到了絲絲涼意。
伊薇爾費力睜開沉重的眼皮,銀色睫毛顫抖著,視線逐漸聚焦,鎖定了一對碧綠的瞳孔。
大腦一片空白。
這不是索倫納的眼睛,而是——
“姐姐。”
洛里安的聲音低啞,亞麻色的短發微微凌亂,掠過有些鋒利的眉骨,讓她一瞬間顯得不是那么無害。
可不等伊薇爾看清楚。
他驟然挺腰,青筋浮凸的猙獰肉棒剜過嬌嫩肉壁,龜頭一圈硬韌的冠狀溝用力刮蹭上面細致層迭的褶皺,全方位研磨內壁,抽拉媚肉,無法無天地翻攪著整濡濕的小穴。
“啊——”伊薇爾猛地弓起身子,激烈的快感讓她的思維瞬間斷片,只能感受到下體被徹底填滿的飽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