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爾幾乎是被這個人形兇獸撞進房間的,冰涼的墻壁貼上脊背,激得她一顫。
太久沒回來,小智陷入了休眠,沒有立即迎上來,室內光線昏暗,只角落里的亮著一盞調到最低亮度的落地燈,投射出朦朧的光影,像一只蟄伏的巨獸在呼吸。
空氣里充斥著少年暴躁的信息素。
“你干什么?”伊薇爾站穩身體,銀色的睫毛輕輕顫動,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裂痕。
“干你。”
索倫納的回答干脆又野蠻,話音未落,灼熱的軀體已經欺身覆上,滾燙的吻封緘住她所有的話語。
嘴唇便被他兇狠攫取,他舌尖冰涼的金屬釘頂開她的齒關,粗糙的大舌洶涌直入,蠻橫地在她濕熱的口腔內掃蕩,叼住那條躲閃不及的紅嫩小舌,貪婪地吮吻吸食。
“唔……!”
凌亂的喘息混雜著唇齒交纏的濡濕水聲,索倫納像是渴了幾個世紀的野狼,貪婪地將她嘴里每一滴津液都吞咽入腹。
胯間怒張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布料,發狠地抵著她的腿心,極具存在感地反復頂弄碾磨。
伊薇爾最近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只是被這團散發著驚人熱氣的大帳篷蠻橫地頂弄兩下,傳來的熱度就仿佛將她從中間燒穿,緊緊合攏的花唇被輕易碾開,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熱流,內褲洇濕了一大片。
“唔嗯……別……”
她被親得幾乎要窒息,大腦因缺氧而陣陣發昏,嘴角濕噠噠地掛著曖昧的銀絲,舌根都被他吸到發麻。
察覺她真的支撐不住了,索倫納才稍稍松開她,但并未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撕拉——”一聲,她身上那條今早他特意選的朋克風長裙被他粗暴地撕成兩半,露出大片細膩如雪的肌膚。
索倫納又騰出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褲子,被束縛已久的粗硬雞巴“啪”地一下彈出來,昂起一個兇悍的弧度,漆黑龜頭就那么大咧咧地對準了伊薇爾腿心濕透的幽處。
窄而有力的狼腰往前悍然一頂!
“噗呲——”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
他一點兒也沒留力道,伊薇爾猝不及防被他一插到底,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頂得往墻上重重一撞,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那巨物的形狀頂起了一塊清晰的弧度。
小逼里面又緊又嫩,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瘋狂絞殺著入侵者,過分銷魂的吸力咬得索倫納下頷瞬間繃緊,舒服得頭皮發麻。
“連我的雞巴都吃不下,還敢出軌?”他咬牙切齒地低吼,毫不掩飾自己的暴怒與嫉妒,“看我今天怎么教訓你!”
“嗚嗚…我沒有出軌……”伊薇爾眼圈泛紅,細細地抽氣辯解,可身上這頭狼崽子根本不聽。
索倫納單手扣緊一條渾圓的大腿,窄臀肌肉賁張虬結,前聳后收,維持著這個站立的姿勢,狠狠地在她體內捅弄了幾十下。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
伊薇爾被撞得神魂顛倒,粗長的肉刃像是要將她的身體貫穿,插得又深又重,與花莖里的媚肉進行著高頻的摩擦擠壓,引得一陣又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栗。
“唔……啊啊……”少女細白的雙臂無力地抵著他的胸膛,可憐巴巴地埋首在他頸窩,臀尖兒被操得直抖,下意識地縮了縮,往上抬,試圖躲開這過分兇狠的侵犯。
“躲什么?你還敢躲?”索倫納捕捉到她細微的退縮,嗤地一笑,抬手往她不斷顫抖的蜜臀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和淫靡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加毫不留情地在她兩腿間起伏馳騁。
“再亂動我操死你!”
肉屌從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整根抽出,又在下一個瞬間盡根埋入,在痙攣得越發激烈的嫩逼里反復搗撞撻伐,帶出成片的水液飛濺出來,再被拍搗成了曖昧的白沫,淫靡至極。
就這樣不知疲倦地操干了上百個來回,那被他奸熟了的子宮頸口終于不堪重負地微軟,猙獰的肉刃便立刻捕捉到機會,抵著那小小的、緊閉的穴口不住地碾磨。
“啊……”伊薇爾急促地喘吟,被情欲蒸得粉撲撲的臉頰,越來越艷,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連銀色的發絲都汗濕了,一縷,一縷,黏在臉側與頸項。
她無神的銀眸失焦地望著前方:“啊啊,輕、輕些……插進子宮里了……嗚,好大……要破了……”
叫得真騷!
索倫納眸色愈發黯濁舌頭頂了頂右下唇的唇釘,性致愈發高昂。
他俯身,像是安撫般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濕的臉頰,又伸出猩紅的舌頭,帶起一股炙熱燥亂的氣息,將她溢出眼角的淚水一一舔舐干凈。
他揉了揉她被拍紅的屁股,聲音沙啞又惡劣:“大雞巴多奸幾次小子宮,才能早點射出精液,你男朋友的精液又多又濃,足夠把不知好歹的小逼都灌滿。”
話音落下,他便開始兇狠地搗弄宮口。
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