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拿起手柄,卻忽然起身。
索倫納條件反射地并攏雙腿,像個巨大的捕獸夾,瞬間夾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原地。
他十分警惕,像一頭護食的惡狼:“你要去哪兒?”
“你干擾我,我要坐旁邊。”
何止是干擾,根本就是性騷擾,那么大一只壓在她背上,又頂又蹭,熱氣全噴在她耳朵上,嚴重影響了她的微操。
“切,菜就是菜,還找理由。”索倫s倫納嘴上不屑地哼了一聲,到底還是戀戀不舍地松開了腿。
伊薇爾挪到沙發另一側,與他隔開一個人的距離。
索倫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脫離懷抱,心里空落落的,那股無處發泄的燥火燒得更旺了。
伊薇爾重新挑選了角色,這次,她選了一個戴著眼罩、滿頭銀發的白衣劍客。
“start!”
新一輪開始。
索倫納還想故技重施,用垃圾話干擾她,可一抬頭,就對上了伊薇爾那雙銀色的眼眸。
隔著一段距離,屏幕的幽光映在她眼中,那眼神專注、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氣?
錯覺吧。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的戰況就讓索倫納笑不出來了。
只見那個白衣劍客在她手中仿佛活了過來,身形飄忽不定,每一次出招都精準地卡在他攻擊的死角,一套行云流水的連招下來,他的狼人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華麗地挑飛到半空中,血條瞬間清空。
“ko——”
索倫納:“???”
他還沒來得及從震驚中回過神,第二局,他的狼人角色再次被對方以一種他看不懂的招式組合,屈辱地摁在地上摩擦,直至血條消失。
三局兩勝,勝者,伊薇爾。
索倫納懵逼地眨了眨眼睛,看著屏幕上失敗的字樣,有點不敢相信:“你這就贏了?”
伊薇爾放下手柄,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對,我贏了,你剛才的要求無效。”
她站起身,銀色的發絲在光影中流淌:“我要去看網課了。”
雖然跟以諾分手了,但她的機甲制造課程可沒有落下。
“等一下。”索倫納一個餓狼撲食,從沙發上彈起來拉住她的手腕,“再來一場!我還不信了,贏不了你!”
“不要。”伊薇爾拒絕得很干脆。
“不要就回房間做愛。”索倫納開始耍無賴,s級哨兵的精力無處發泄,會把人逼瘋的。
伊薇爾側頭看他,眼睛清澈見底:“賭約成立,你今晚不能操我。”
“哈。”索倫納笑了,笑得有點蔫壞,“你取消的,是我‘操你一晚上’的要求。‘一晚上’作廢了,但我可以操你半個晚上。”
“你耍賴,你怎么耍賴?”伊薇爾嚴肅控訴,阿列就從來不會耍賴。
“我定的規則,我怎么不能耍賴?”索倫納死狼不怕開水燙。
伊薇爾:“……”
她默默地坐回沙發,一言不發地拿起了手柄。
這下,為了性福,索倫納不得不認真起來。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手柄上按出了殘影,房間里只剩下密集的“咔噠”聲和游戲里拳拳到肉的音效。
然而,無論他如何集中精神,如何預判操作,都無法挽回敗局。
一局,兩局,三局……
他輸掉了今晚一整晚的交配權。
他又輸掉了明天白天和晚上的交配權。
他又輸掉了未來一周的所有上床機會!!!
少年眼中的高光一點點消失,只剩一片死寂的灰敗。
當屏幕上再一次跳出碩大的“ko——”時,索倫納手里的黑色手柄“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以一個半死不活的姿勢仰躺在巨大的沙發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藤蔓和導線,感覺自己的狼生已經走到了盡頭。
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