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一場通宵達旦的性愛,而僅僅是輸的人要多喝一杯果汁。
看看,看看,這就是他和他哥的區別!
他哥注定贏不了他。
就在索倫納以為她會用那種沒有起伏的聲線拒絕時,伊薇爾開口了,聲音清清冷冷的,像融化的雪水滴在冰上。
“如果我贏了。”她轉過頭,仰起臉看他,那張精致如ai天使的面孔在屏幕光影的映照下,顯得有些不真實,“你晚上加白天,都不能操我。”
二十四小時禁欲?!
索倫納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全星際最好笑的笑話,胸腔劇烈震動,爆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充滿未來感的娛樂室里回蕩,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毫無顧忌的張揚和野性。
“好,沒問題。”他爽快地答應,抱緊她嬌小玲瓏的身體,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來來來,讓爸爸先贏你一個月的量!”
賭約成立。
他沒忍住舔了舔她的唇角。
實在是愛死她這副一本正經跟他談條件的模樣了。
索倫納一手握著自己的手柄,另一只手臂繞到她身前,覆上她握著手柄的小手。
同樣型號的手柄,在他掌中就像個不起眼的小玩具,長而有力的手指輕而易舉地覆蓋了所有按鍵,指骨分明,帶著薄繭的指腹充滿了力量感。
而伊薇爾拿著,就顯得那雙手格外的小,一根根手指纖細雪白,像初春的新筍,搭在黑漆漆的手柄上,連一半都握不完全。
黑與白,力與美,強烈的視覺反差讓索倫納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選角色吧,你輸定了。”
屏幕上,索倫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一個渾身肌肉虬結、一看就充滿爆發力的男性格斗家。
伊薇爾則移動光標,停留在一個肌肉塊頭更大的女性角色上,她今天要狠狠揍翻索倫納。
“準備好了嗎,女朋友?”索倫納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濕熱的舌尖不輕不重地舔了一下白嫩的小耳垂。
伊薇爾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索倫納滿意地勾起唇角:“再說一遍啊,愿賭服輸,你不準耍賴。”
隨著屏幕中央“fight!”的巨大紅色字母亮起,第一輪第一局比賽,正式開始。
索倫納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下巴枕在伊薇爾的頸窩里,熱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少女的身體是溫軟的,散發著初雪降臨般清冽的香氣,對他來說,簡直是最高級的催情藥。
胯間的巨獸叫囂著要破籠而出,隔著褲襠,追著她飽滿挺翹的臀瓣一下一下地蹭。
這姿勢簡直不要太適合交媾,只需要把她握著手柄的雙手按在地上,再抬起她纖細的腰肢,他就能從后面輕易貫穿她,狠狠狗交。
不對,他是狼。
所以這叫狼交!!!
索倫納在心里為自己的黃色廢料正名,狼交聽起來可比什么狗交威風多了。
伊薇爾對身后的暗流涌動毫無察覺,她專注地盯著屏幕,白皙的手指在按鍵上敲擊,試圖打出一套連招,卻被索倫納的狼人一爪子就拍飛了出去。
索倫納分心二用,一邊用鼻尖和嘴唇廝磨著她敏感的耳廓,一邊操控著手柄,打得游刃有余。
“ko——perfect!”
屏幕上跳出巨大的金色字母,宣告著第一局的完勝。
伊薇爾試圖調整,但接下來第二局索倫納以同樣摧枯拉朽的姿態結束。
三局兩勝制,贏了兩局沒必要再進行第三局。
“你輸了。”索倫納洋洋得意地宣布,丟掉手柄,骨節浮凸的大手掰過伊薇爾小巧的下巴,眼里燃燒著勢在必得的火焰,低頭就要吻上去。
一只柔軟的小手“啪”地按在他臉上,用力將他推開。
“等等。”伊薇爾清冷的聲線聽不出什么情緒,“再來一場,我剛才沒發揮好。”
索倫納被推得偏過頭,他非但不惱,反而被她這難得的“反抗”激得渾身血液都燒了起來。
一把抓住那只作亂的小手,伸出舌頭,從她的掌心一路濕漉漉地舔到指尖。
舌尖上的金屬釘劃過柔軟的指腹,他用犬牙抵著輕輕磨了磨,磨得有點重,眼看女朋友微微蹙眉,他又趕緊伸出舌頭安撫地舔了舔。
“再來幾場都一樣。”他含著她的指尖,含糊不清地威脅,“你不會是想耍賴吧?你敢耍賴,我就敢翻倍,操你七天七夜。”
“我不耍賴。”伊薇爾抽回手,平靜地從旁邊的收納格里扯出一張濕巾紙,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被他舔過的地方。
那慢條斯理的動作,仿佛在擦什么臟東西,讓索倫納看得牙癢癢,暗暗發誓,待會兒操她之前,先把她渾身都舔一遍。
這個人,一點都不講衛生。
伊薇爾擦干凈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