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說的你們沒談,更何況作為同事,我和她可以聊的,有很多。”
“給你留點面子而已,教授,該退出歷史舞臺就退出去,留下來當小丑真的很可笑。”
……
……
氣氛繃緊到了極限。
空氣中無形的壓力實質化,兩人周身隱約有能量場在膨脹、摩擦,隱約發出令人牙酸的“滋啦”聲。
走廊里溫度似乎升高了,光線也變得焦灼扭曲,遠處有路過的學員被這駭人的氣場震懾,臉色發白,貼著墻根飛快溜走。
與此同時,不知道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不現實家伙,在角落里偷偷開啟直播,校園論壇里一下炸開了鍋,一群被期末周折騰得快瘋掉的大學生,瞬間頭不痛了腰不酸了背不疼了,手有勁了眼有光了神清氣爽了,彈幕評論刷得飛起。
【姐妹牛啊,新聞系的吧?我愿稱你為中央大學最強戰地者!】
【他們在等什么?趕緊打起來!兩敗俱傷最好,誰懂啊?終于熬走一個索倫納,又來一個以諾教授,我就想和伊薇爾向導親個嘴結個婚,怎么就那么難?】
【我懂我懂,兄弟我懂!】
【我也懂!伊薇爾向導明明是屬于大家的,他倆憑什么霸占?】
【打個屁,兩個s級打起來,教學樓都保不住,伊薇爾向導還在旁邊,誤傷怎么辦?】
【主播在哪兒?趕緊叫伊薇爾向導離開,還s級呢?一點都不愛護向導,換我肯定不會讓她處在危險當中。】
現實劍拔弩張,網上熱火朝天,作為當事人之一的伊薇爾,她……
她點開了終端。
向導工作站那邊暫時頂班的同事,發消息催她了。
她有點不高興,被索倫納耽誤兩天,她這個月都領不到全勤獎,網上有一句話說的對,沒有麻煩的時候,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煩。
她今天要先解決一個麻煩。
另一個……
總會有辦法的。
“以諾教授。”伊薇爾收起終端,指了指走廊邊的空教室,“這邊剛好沒有學生,正好可以談一談。”
她率先走過去,站在門口,臉龐白凈如玉,眉目冷淡漠然,被晨光切割,一半明亮,一半暗沉,仿佛教堂里靜默矗立的神像,哪怕世人水深火熱,痛苦哀嚎,向她伸出血淋淋的手,她也只是闔眸,平靜地注視著。
無動于衷。
索倫納呼吸一窒,心口刺痛得厲害,好像……好像下一秒就要失去她。
“伊薇爾……”他大步走過,猝不及防間,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如同實質的巨浪,洶涌澎湃,轟然壓下。
“她沒有邀請你,索倫納。”以諾微微側首,深湛無底的瞳色泛出猩紅,仿佛兩潭凝固的血。
“滾,她是我的!”索倫納齜牙暴怒。
轟——
s級哨兵的精神力悍然對撞,空氣詭異地蕩漾起層層迭迭水波般的紋路,墻上的應急燈罩,突然“啪”地一聲,毫無征兆地裂成碎片,四散飛濺。
“啊……”伊薇爾被無形的精神力波及,好像被迎面猛推了一把,踉蹌著向后倒去。
“!!!”
兩個哨兵如夢初醒,瞬間收勢,同時伸長手臂。
網上也罵得不可開交。
【我操了,垃圾!兩個異形都不吃的垃圾!】
【投訴,必須投訴,這種傷害向導的哨兵,直接判處終身不得接近向導!!】
【伊薇爾向導傷到一根頭發,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伊薇爾自己恢復平衡,看也沒看近在咫尺的兩只手,冷靜催促:“快一點,我還要上班。”
……
……
厚重的金屬門嚴絲合縫地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偌大的教室里只有空氣凈化系統運轉的微弱電流聲,窗外陽光正盛,透過一整面墻壁的特殊玻璃,將一切都映照得毫無溫度。
以諾看著站在安全距離之外的伊薇爾。
她今天看起來……很不一樣。
美麗的銀發被編成兩條復雜的蝎骨辮,垂在胸前,頭頂一對黑色狼耳囂張昂立。
寬大t恤下的短裙,短得像一個陷阱,一個誘人凝視撫摸的陷阱。
大腿渾圓,如同熟透的白桃,豐腴的皮肉充盈著飽滿多汁的彈性,每一寸肌膚都光滑如新鮮剝離的荔枝肉,在光線舔舐下泛著濕潤淫靡的光澤。
幾根啞光黑的扣帶深深地切入雪白滑膩的腿肉之中,冰冷的金屬鉚釘點綴其上,像某種禁忌的裝飾,帶來強烈的視覺侵犯感。
那是另一個哨兵留下的,宣示所有權的烙印。
以諾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少女大腿的扣帶上:“都勒紅了,疼嗎?”
扣帶邊緣,瑩白的腿肉在束縛下凹出飽滿滾圓的弧度,但那種豐盈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質感,是無聲的極致誘惑。
他卻一眼看到扣帶邊緣